林幺圆“他不是狼崽子!他是因为救我才会变成这样!还有,这不是招摇过市,这是艺术!是陈夫人认可的机会!”
她试图据理力争,试图让他明白她的努力和坚持。
然而,这些话听在马嘉祺耳中,却全成了她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和辩解。他眼底的冰层骤然碎裂,熔岩喷薄欲出!
马嘉祺“艺术?机会?”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迫得更近,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幺圆几乎窒息。
马嘉祺“林幺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你以为丁程鑫是什么善类?你以为那个陈夫人的赏识背后没有代价?你把自己置于众目睽睽之下,就是在把自己当成活靶子!”
他的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面颊,与他一身的寒意形成诡异的反差。
马嘉祺“而我,”
他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沉郁,
马嘉祺“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你送到相对安全的严浩翔身边,不是让你像现在这样,脱离掌控,自作主张,甚至……甚至……”
他甚至什么?他甚至说不下去。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对她脱离掌控的愤怒,有对她身处险境的恐惧,更有对她心属他人的、蚀骨钻心的嫉妒和……无力。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触碰什么,是她的脸颊?还是她的肩膀?那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指尖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最终,却只是重重地撑在了她耳侧的镜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镜面剧烈震动,映出他紧绷到极致的侧脸,和她苍白惊慌的面容。他没有碰她。可这个动作,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具侵略性,更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彻底困在了他与冰冷的镜面之间。
马嘉祺“回答我,”
他盯着她,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直刺她的灵魂深处,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濒临崩溃的克制,
马嘉祺“你当真,对他动了真心?”
这一次,他不再迂回,不再借用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将那个最核心、最危险的问题,赤裸裸地、带着他所有压抑不住的痛苦和妒火,砸在了她的面前。
林幺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是翻涌着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一种……她从未想过会在他眼中看到的——祈求。
他在祈求一个否定的答案,哪怕他自己也知道那是自欺欺人。这一刻,所有的恐惧、屈辱、愤怒,忽然奇异地沉淀下来。
她想起共感娃娃带来的震撼,想起刘耀文沉默守护的日日夜夜,想起他化为狼崽蜷缩在她怀里的全然信赖。
那份感情,沉重、纯粹,是她在一片混沌和算计中,唯一确认的真实。
她不能否认。也……不想否认。
马嘉祺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继而转为一种温柔的、却无比坚定的光芒。
那光芒,是为另一个人点燃的。
他握着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她痛得瞬间蹙起了眉,低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