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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致命引诱情意浓

奇文:致命引诱情意浓

电子布洛芬在接下来的章节里,我会更长篇的,字数不会少于5000字,分成两个故事

电子布洛芬《致命引诱情意浓》与《第七根肋骨往下》同时更新

—·『致命引诱情意浓』·—

“同生”契约签订后的第七天,变化开始了。

那天早上,杨博文照例比左奇函早起,走进厨房煮咖啡。咖啡机运转的低鸣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他靠在料理台边上等着,手里拿着手机,看赌场工地的监控画面。重建进度比预期快,钢架结构已经封顶,外墙的玻璃幕墙正在安装。照这个速度,下个月就能试营业。

咖啡煮好了。他端起咖啡壶,往左奇函的杯子里倒。咖啡液从壶嘴里流出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杨博文起初没有在意,但倒到第二杯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咖啡,颜色不对。

血族的咖啡和人类的咖啡不一样。人类的咖啡是用咖啡豆煮的,血族的咖啡是用特殊药材调配的,颜色偏暗红,和人类的咖啡完全不同。但此刻,杨博文杯中的咖啡,颜色比平时浅了很多,不再是暗红色,而是接近深棕色。

杨博文端起杯子,凑近闻了闻。气味也变了——没有了那种特殊的药材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咖啡的香气。

人类咖啡的香气。

杨博文放下杯子,蓝眸微微眯起。他看着两杯咖啡——一杯是左奇函的,深棕色,散发着浓郁的咖啡香。一杯是他自己的,颜色和左奇函的相差无几,气味也相差无几。

他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不是平时喝惯了的味道。药材的苦涩减轻了,多了一种醇厚的、带着坚果香的咖啡味。不难喝,甚至可以说,比之前的味道更好。

但他不应该能喝人类的咖啡。血族的消化系统无法处理咖啡因,喝了会不舒服。但此刻,他的胃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很舒服,像是在喝一种他已经喝了很多年的东西。

杨博文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给左奇函发了一条消息:

杨博文“你的血,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左奇函还在睡觉,没有回复。杨博文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两杯颜色相近的咖啡,蓝眸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七天了。

“同生”契约签订后的第七天。

他的身体,开始变了。

左奇函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他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放着咖啡和三明治,杨博文不在。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

杨博文“赌场工地,中午回来,咖啡喝了吗?”

左奇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是杨博文平时喝的那种药茶咖啡,味道偏苦,带着淡淡的药香。他喝了大半杯,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看到了杨博文发来的那条消息。

杨博文“你的血,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左奇函咬着三明治,想了想,回复:

左奇函“没有,怎么了?”

回复几乎是秒到:

杨博文“我的咖啡颜色变了。”

左奇函看着这行字,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放下三明治,打字:

左奇函“什么意思?”

杨博文“血族的咖啡颜色应该是暗红的,今天早上,变成了深棕色。”

杨博文“味道也变了,喝起来像人类的咖啡。”

左奇函盯着屏幕,心跳开始加速。他站起来,走到阳台,拨通了杨博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左奇函“杨博文,你确定不是买错了咖啡?”

杨博文“我喝了七年的咖啡,不会买错。”

左奇函沉默了一瞬。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还不太确定的、还需要验证的念头。

左奇函“等我,我现在过去。”

他挂断电话,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出了门。到赌场工地的时候,杨博文正站在大楼的入口处,和设计师讨论外墙的玻璃幕墙方案。他看到左奇函的车,和设计师说了几句话,然后朝车子走来。

左奇函从车上下来,看着杨博文的脸。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左奇函注意到,他的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不再是偏淡的粉色,而是接近正常人的血色。

左奇函“你看起来……气色好了一些。”

左奇函说。

杨博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没有接话。

左奇函“咖啡呢?”

左奇函问。

杨博文“在公寓。”

左奇函“回去。”

两个人开车回了公寓。杨博文走进厨房,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递到左奇函面前。左奇函接过杯子,看了看颜色,凑近闻了闻。

左奇函“这是人类的咖啡。”

左奇函说。

杨博文“我知道。”

左奇函“但你喝了没事?”

杨博文“没事,反而比平时的咖啡更好喝。”

左奇函放下杯子,看着杨博文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有一丝困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左奇函“杨博文,你过来。”

左奇函伸出手。

杨博文走近一步。

左奇函抬手,指尖按在杨博文的颈侧,探了探他的脉搏。脉搏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不像是生病的那种快,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蓬勃的跳动。他又把手贴在杨博文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体温也比平时高了一些,正在向人类的正常体温靠近。

左奇函“‘同生’契约在起作用,我们的血脉正在融合。”

左奇函放下手,声音有些发紧

左奇函“你的身体在向人类的方向变化,我的身体在向血族的方向变化,我们正在变得越来越像彼此。”

杨博文看着他,蓝眸微微睁大了一点。

杨博文“你会变成血族吗?”

杨博文问。

左奇函“不会,天使族和血族的血脉融合,不是一方变成另一方,而是创造出第三种状态。”

左奇函“我会有一些血族的特征,你会有一些天使族的特征,但本质不会变——我依然是天使,你依然是血族。”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握住左奇函的手,十指相扣。

杨博文“你介意吗?如果你的身体开始出现血族的特征。”

左奇函看着他,笑了。

左奇函“我介意什么?我连血都愿意给你,还介意什么特征?”

杨博文看着他的笑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变化持续发生。

杨博文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多天使族的特征。他的体温从血族标准的偏低,慢慢上升到了接近人类的温度。他的嘴唇颜色从偏淡的粉色变成了正常的血色。他的皮肤虽然还是冷白色,但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得近乎透明,而是有了一层薄薄的红润。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对左奇函血液的渴望减弱了。不是完全消失,而是从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变成了一种可以控制的、温和的欲望。他依然喜欢左奇函的血的味道,但他不再需要每周都喝。有时候他甚至会忘记喝,直到左奇函提醒他。

左奇函拿着玻璃瓶,在杨博文面前晃了晃。

左奇函“杨博文,你该喝血了。”

杨博文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地说:

杨博文“不渴。”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左奇函“你说什么?不渴?”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

杨博文“我说不渴,你听不懂中文?”

左奇函把玻璃瓶放在桌上,在杨博文对面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左奇函“杨博文,你知道你说‘不渴’意味着什么吗?”

杨博文“意味着我不渴。”

左奇函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左奇函“意味着你对我的血液的依赖在减弱。”

杨博文放下文件,看着左奇函的眼睛。

左奇函“这是‘同生’契约带来的变化,你的身体正在适应我的血,不再需要那么频繁地摄入。”

杨博文“这对你是好事还是坏事?”

左奇函想了想:

左奇函“对我来说,只要你在,就是好事,对你来说……”

他顿了一下,笑了

左奇函“你再也不用纠结要不要咬我了。”

杨博文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杨博文“我一直没纠结过。”

左奇函“你骗人,你之前每次喝我的血,都要犹豫半天。”

杨博文“……那是礼貌。”

左奇函笑出了声,笑声在公寓里回荡。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杨博文面前,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左奇函“杨博文。”

杨博文“嗯。”

左奇函“谢谢你愿意和我签订‘同生’契约。”

杨博文抬起头,蓝眸看着他。

杨博文“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想。”

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映出了自己的脸。他伸出手,把杨博文从椅子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左奇函的声音很轻

左奇函“我知道,所以才谢谢你。”

杨博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那颗心跳得很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左奇函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温暖的、让人安心的。

杨博文“左奇函。”

左奇函“嗯。”

杨博文“以后每个早上,都像今天这样。”

左奇函抱紧了他。

左奇函“好,每个早上都像今天这样。”

—·-《第七根肋骨往下》-·—

深夜十一点半,A城北区。

左奇函把最后一个人踹翻在地的时候,嘴角那点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黑红色痂。他抬手擦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但眼睛里全是少年人打架打爽了的亢奋,亮得跟碎钻似的。

万能人物“左少,差不多了。”

身后跟着他的陈屿捡起地上扔的外套,拍了拍灰递过来

万能人物“这片不是咱们的地盘,闹大了不好收场。”

左奇函接过外套没穿,随手搭在肩上,偏头扫了一圈倒了一地的人。七八个,全是他一个人撂倒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最惨的那个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嚎得跟杀猪似的。

左奇函“谁的地盘?”

左奇函问,声音被夜风吹得有点散,但那股子不在意劲儿一点没散。

陈屿犹豫了一下:

万能人物“杨先生的。”

左奇函“哪个杨先生?”

陈屿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压低声音说了

万能人物“杨博文,杨家那个。”

左奇函动作顿了一下。

不是怕,是意外。

杨家覆灭的事他听过,两三年前的事,那时候他还在上高中,家里饭桌上偶尔提过几句——杨家的Omega小少爷,续弦生的那个,在家族倒台后没垮,反而用两年时间在灰色地带建起了一个谁都不敢小看的帝国。A城豪门提起这个名字,语气都很微妙,三分忌惮,三分佩服,剩下四分是“惹不起”。

左奇函把外套从肩上拿下来,慢悠悠地穿,动作不大耐烦

左奇函“杨家那个没落的Omega?他的地盘怎么了,打就打了。”

陈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远处已经传来了车声。

不是一辆,是一队。

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地从巷口涌进来,车灯刺破深夜的黑暗,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左奇函眯了眯眼,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光,透过指缝看见那些车停得整整齐齐,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列队。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清一色黑色正装,身形高大,面无表情,Alpha的信息素虽然没有刻意释放,但那么多人站在一起,空气里的压迫感已经够让普通人腿软了。

左奇函倒是不怕,他甚至有点兴奋——打架打到正主儿出来了?有意思。

他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下巴缩进领口里,眼角那块淤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野又戾,像一头还没被驯化的狼崽子。

为首的黑衣人走过来,语气不卑不亢

万能人物“左少,杨先生请您进去说话。”

不是“跟我们走”,是“请您”。

左奇函挑了下眉,看了一眼黑衣人指的方向——街道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茶楼,没有招牌,只在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像深夜里的一个秘密。

左奇函“我要是不去呢?”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了下身,露出身后那排整整齐齐的人墙。意思是清楚得很——不去也得去。

陈屿在后面拽了拽左奇函的衣角,压低声音:

万能人物“左少,别硬来,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左奇函“打什么电话。”

左奇函把陈屿的手拍开,抬起下巴,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全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桀骜

左奇函“进去就进去。”

他迈步走向那盏昏黄的灯,步伐不紧不慢,腰背挺得笔直,像是去赴一场约,而不是去别人的地盘上领罪。

身后陈屿急得跺脚,还是偷偷摸出手机,给左家打了个电话。

茶楼很静。

踩在木质地板上,脚下传来细微的吱呀声,空气里有沉水香的味道,不浓,丝丝缕缕地缠在鼻尖,让人莫名觉得安心。左奇函被带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茶室,推开门,看见的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杀气腾腾的场面——没有一排打手,没有审讯一样的灯光,只有一张矮桌,两杯茶,和一个坐在窗边的人。

那人侧对着他,正低头看手里的什么东西,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侧脸的轮廓勾得温柔又干净。他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薄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地下帝国的掌权者,倒像哪个书香门第的矜贵公子。

杨博文。

左奇函在网上见过他的照片,但照片拍不出这个人十分之一的气质。他身上有一种很矛盾的美感——五官是温润的、毫无攻击性的,眼睛圆润温柔,眉目间全是干净的书卷气,但周身的气场又冷又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平静的表面下不知道藏着什么。

他的信息素很淡,但左奇函的嗅觉天生敏感,捕捉到了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酒味——清冽,微苦,后调是凛冽的酒香,像冬日里第一口烈酒入喉的烧灼感。

左奇函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快了半拍。

他把这归结为打架后遗症。

杨博文“坐。”

杨博文没有抬头,声音清润好听,像山涧里流过的泉水,不疾不徐。

左奇函没坐。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Omega,嘴角那点结痂的血让他看起来凶巴巴的,像一只炸毛的猫在虚张声势:

左奇函“你的人先动的手。”

杨博文终于抬起头来。

那双圆润温柔的眼睛看向左奇函,平静得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湖水。他没有生气,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静静地看了左奇函两秒,然后目光落在他嘴角的血痂上,眉心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杨博文“伤了?”

杨博文问。

左奇函一愣。

不是“你打了多少人”,不是“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而是“伤了”?

这剧本不对。

左奇函“皮外伤。”

左奇函别开脸,避开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语气硬邦邦的,

左奇函“打你的人我赔,砸的东西我也赔,你开个价。”

杨博文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太轻了,轻得左奇函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下意识看过去,看见杨博文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眉眼间浮现出一种介于温柔和无奈之间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又舍不得骂的小孩。

杨博文“过来。”

杨博文说。

左奇函没动。

杨博文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不施压,不强硬,安静得像一幅画。

沉默了几秒,左奇函咬了咬牙,走了过去。

他站在矮桌前,离杨博文只有一臂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睫毛。杨博文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温顺无辜。

但左奇函知道,这个人绝不无辜。

杨博文伸出手来。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却不粗粝,指尖修长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净得像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做什么事。但左奇函知道,这只手底下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血,而是比血更残酷的东西,是权势,是手段,是让人倾家荡产、走投无路的暗涌。

那只手没有落在左奇函的伤口上,而是捏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很轻,像捏一朵花,怕用力就会碎。

左奇函整个人僵住了。

他是个Alpha,顶级Alpha,骨子里刻着不允许被Omega压制的本能。可此刻,这个Omega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他就动不了了——不是因为信息素压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只手的触感太温柔了,温柔到他一瞬间忘记了反抗。

杨博文把他的脸转过来了一点,迎着灯光,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伤。眼角的淤青,嘴角的裂口,颧骨上一片擦红,在冷白色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杨博文的目光在这些伤口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转而去拿了桌上的一样东西——一管药膏。

杨博文拧开药膏的盖子,语气依然淡淡的

杨博文“坐下,抬头。”

左奇函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鬼使神差地坐下了,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然后感受着那双干净修长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点在他嘴角的伤口上。

药膏是凉的,但杨博文的指尖是温热的。

那温度从嘴角蔓延到颧骨,从颧骨蔓延到眼角,一点一点,像有人用羽毛一笔一笔地描画他的轮廓。左奇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喉结频繁地滚动,他甚至不敢呼吸——因为他发现,近在咫尺的薄荷清酒味,让他从骨头缝里开始发痒。

杨博文“好了。”

杨博文收回手,把药膏的盖子拧上,神色如常,好像刚才那些逾矩的动作只是顺手为之

杨博文“伤不重,三天就好。”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左奇函“你到底想怎样?”

杨博文“不想怎样。”

杨博文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唇瓣被茶水濡湿了一点,泛着淡淡的绯色

杨博文“你的人动了我的人,你打了我的人,扯平了,不用赔。”

左奇函皱眉:

左奇函“就这样?”

杨博文“就这样。”

左奇函“你不图什么?”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野心,不是算计,而是很淡很淡的笑意,像冬天的阳光落在雪地上,不暖,但亮得晃眼。

杨博文“你一个大学生,我图你什么?”

杨博文说,语气诚恳,诚恳到有点过分。

左奇函被噎了一下。

这话说得没错,但他就是觉得不舒服。不是被羞辱的那种不舒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像他卯足了劲准备打一场硬仗,结果对方轻飘飘一句“不跟你打”,他就被晾在了原地。

他站起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杨博文又说了一句。

杨博文“左奇函。”

他叫他全名,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杨博文“下次打架别用脸挡。”

左奇函脚步一顿,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加快步伐下了楼,走出茶楼的时候夜风吹过来,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陈屿在外面等得焦头烂额,看见他出来差点扑上去:

万能人物“左少!你没事吧?杨先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左奇函“他能把我怎么样。”

左奇函把外套拉链拉上,往车的方向走,步伐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万能人物“可是左家那边已经知道了,你爸打过电话来了,问你在哪儿——”

左奇函“就说没事了,走了。”

左奇函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药膏的薄荷感还在,凉丝丝的,混着另一个人的体温残留在皮肤上。

他把手放下,攥成了拳头。

深夜的街道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左奇函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全是那盏昏黄的灯光,和那个Omega轻轻拍他脸时弯起的嘴角。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很轻很轻地骂了一声。

左奇函“操。”

那一拳打进的根本不是老虎窝。

那是一个陷阱,表面铺满了鲜花和温柔,底下全是深渊。

而他,已经踩进去了。

陈屿后来跟左家的人说起这一晚,只说了一句话:

“左少从杨先生的茶楼里出来的时候,眼睛就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但那种眼神,像是一个猎人第一次看见了一头他猎不到的猎物。

不是征服欲。

是沦陷的起点。

电子布洛芬这样就弥补了有些宝贝看不够的问题,也满足了我想写文的私心˶⍤⃝˶꒳ᵒ꒳

电子布洛芬

电子布洛芬。。首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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