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布洛芬算上这章，本书的章节为200章了，我无数次感叹我能更这么久
电子布洛芬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宝们，本书不会停更的
—·『致命引诱情意浓』·—
左奇函和杨博文确认关系的消息，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刻意公开。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
消息传出去的方式很普通——有人在一家私密餐厅看到了他们一起吃饭，有人在地下赌场看到了左奇函从杨博文的私人办公室里出来。但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在一起，只说明了一件事：那个六翼天使和蓝眸血族，在一起了。
消息传到张桂源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张函瑞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之前好了太多——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刚刚破冰的、小心翼翼的暖意。
张桂源“左奇函和杨博文在一起了。”
张桂源放下手机，看着张函瑞。
张函瑞正在翻一份报表，闻言抬起头，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惊讶：
张函瑞“迟早的事。”
张桂源“你不意外？”
张函瑞“从他们在晚宴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张函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张函瑞“杨博文看左奇函的眼神不对。”
张桂源挑了挑眉：
张桂源“你怎么看出来的？”
张函瑞“我是做信息网络的，观察人是基本功。”
张函瑞放下报表
张函瑞“杨博文这个人，对谁都冷淡，但那天在晚宴上，左奇函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有变化。”
张函瑞“很细微，但存在。”
张桂源看着他，蓝眸中有一丝探究：
张桂源“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张函瑞说。
张函瑞“职业病。”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张桂源“那你观察我的时候，看出了什么？”
张函瑞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报表：
张函瑞“你一开始不想联姻，所以冷处理，后来因为月圆之夜的事，你开始在意我，现在……”
他抬起头，看着张桂源的眼睛。
张函瑞“现在你还在犹豫。”
张桂源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张桂源“犹豫什么？”
张函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分析一份数据报告
张函瑞“犹豫要不要真的接受我。”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函瑞“你怕伤害我，所以不敢靠太近，你怕自己不够好，所以不敢承诺，你怕有一天会失去，所以不敢拥有。”
张桂源的声音有些涩
张桂源“张函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张函瑞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张桂源面前
张函瑞“不能，因为你不直接，所以我要替你直接。”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张桂源椅子的扶手上，两个人的脸相隔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张函瑞“张桂源，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只需要你诚实。”
张函瑞说
张函瑞“你喜欢我，就说喜欢，你害怕，就说害怕，你不确定，就说不确定。”
张函瑞“什么都比沉默好。”
张桂源看着他的脸，那张清冷的脸近在咫尺，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快到他自己都能听到。
张桂源“我害怕。”
张桂源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张桂源“我怕月圆之夜伤害你，怕我的狼人身份让你受到歧视，怕有一天你后悔了想离开，而我已经离不开你。”
张函瑞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张桂源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张函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那双清冷的眼睛弯了起来，笑得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答案的人。
张函瑞“你终于说了。”
他直起身，在张桂源对面的椅子上重新坐下，表情恢复了平静，但耳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张函瑞“张桂源，你的害怕我都知道，但我告诉你，我不会后悔，不会离开，不会歧视你。”
张函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笃定
张函瑞“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想留下来的人。”
张桂源看着他，蓝眸中的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张桂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张函瑞说。
张函瑞“跟你学的。”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张函瑞面前笑得这么放松，没有防备，没有克制，就是简简单单地开心。
张桂源“好，我不犹豫了。”
他站起来，走到张函瑞面前，伸出手。
张桂源“张函瑞，做我的男朋友，不是名义上的联姻对象，是真正的男朋友。”
张函瑞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和他自己的手很像。
他伸出手，握住了。
张函瑞“好。”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冷一热，在午后的阳光下发着光。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身上，像是给这一刻加了一层柔光滤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风暴来了。
那天晚上，左奇函正在公寓里和杨博文视频通话。这是他们确认关系后养成的习惯——每天晚上十点，无论多忙，都会视频通话一会儿，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
今晚杨博文在书房里处理文件，左奇函在客厅里看书。手机靠在支架上，屏幕上显示着对方的脸。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放下书。
杨博文“嗯。”
杨博文没有抬头，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左奇函“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很好看？”
杨博文“你今天已经说了三次了。”
左奇函“因为是真的，你今天穿这件深蓝色的毛衣，显得皮肤特别白。”
左奇函撑着下巴看屏幕
左奇函“蓝眸也更亮了，像是——”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抬起头。
左奇函“嗯？”
杨博文“有人在敲门。”
左奇函竖起耳朵，确实听到了敲门声——不是杨博文那边，而是他自己这边的。
左奇函“等一下，我去看看。”
左奇函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徽章——一轮黑色的月亮，中间有一道血红色的裂痕。
暗月。
万能人物“左奇函先生？”
左奇函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门。
为首的一个人开口，声音低沉。
左奇函“是我。”
万能人物“我们是暗月组织的使者，我们的主人想见你。”
左奇函靠在门框上，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们：
左奇函“你们主人是谁？”
万能人物“你见了就知道了。”
左奇函“如果我不去呢？”
两个使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们身后的走廊里，无声无息地多出了十几个人。全部穿着黑色作战服，全部佩戴着暗月徽章。
左奇函扫了一眼，心里估算了一下人数和实力。十几个人，有血族有天使族有狼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能打，但打不过这么多人。
为首的使者说
万能人物“左奇函先生，我们不想用强的，我们的主人只是想你聊聊，不会伤害你。”
左奇函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左奇函“行，我去，但我要先打个电话。”
使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左奇函拿起手机，屏幕上的视频通话还开着。杨博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蓝眸冷得像冰。
左奇函“你都听到了？”
左奇函问。
杨博文“听到了。”
杨博文的声音很平静，但左奇函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极快。
左奇函“那我去一趟。”
杨博文“别去。”
左奇函“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杨博文“那就别开门。”
左奇函“已经开了。”
杨博文沉默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蓝眸直直地看着左奇函，里面有一种左奇函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杨博文“左奇函。”
左奇函“嗯。”
杨博文“等我。”
视频通话挂断了。
左奇函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面前的暗月使者：
左奇函“走吧，你们主人请客，不去不礼貌。”
使者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路。
左奇函跟在后面，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共享——他已经打开了，杨博文能看到他的位置。
他没有等太久。
杨博文不会让他等的。
二十分钟后，左奇函被带到城北的一栋写字楼前。这栋楼看起来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不同，但门口站着的人比正常写字楼多了好几倍。
他被带进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左奇函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电梯，穿着白色的西装，身材修长，头发是银白色的。他听到电梯的声音，慢慢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左奇函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一定比看起来大得多。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不是普通血族的暗红，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像红宝石一样的颜色。
他的胸口，别着一枚暗月徽章。
纯黑色的月亮，血红色的裂痕。
但和使者不同的是，他的徽章上，月亮和裂痕之间，刻着一个数字——零。
万能人物“左奇函先生，久仰。”
那个男人笑了，笑容温和，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万能人物“我是暗月的主人，你可以叫我零。”
左奇函看着那张年轻的、温和的、却让人后背发凉的脸，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左奇函“零先生，请我喝茶，不用带十几个人吧？”
零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看起来像一个无害的年轻人。
万能人物“那些人不是请你的，是防着你的。”
左奇函“防我什么？”
万能人物“防你的男朋友。”
左奇函看着他，没有动。
零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万能人物“坐，我们聊聊，在杨博文来之前。”
零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了对面。
万能人物“左奇函，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
零端起茶杯，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茶水中的倒影
万能人物“从你白手起家，到你拿下A市地皮，到你重建左家，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天使族之一。”
左奇函说。
左奇函“谢谢。”
零放下茶杯
万能人物“不客气，所以我很遗憾，必须和你为敌。”
左奇函的表情没有变：
左奇函“为什么必须？”
万能人物“因为你是天使族，我是血族。”
零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万能人物“在这个世界里，天使族和血族，不可能和平共处。”
万能人物“这是我们血脉里的宿命。”
左奇函“我不信宿命。”
左奇函说。
万能人物“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要让你亲眼看到，宿命是什么。”
他抬起手，指向窗外。
左奇函走到窗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城市的另一端，火光冲天。
那个方向——是杨博文的赌场。
左奇函“你——”
左奇函的瞳孔骤缩。
他猛地转向零。
零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温和的、礼貌的、让人毛骨悚然的。
万能人物“放心，杨博文人没事。”
零说
万能人物“我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离你远一点，否则，下一次，烧的就不是赌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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