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聂九罗就敲响了砚娇娇的房门
砚娇娇已经收拾好了,她打开门,看到聂九罗和炎拓都站在院子里
砚娇娇“孙师傅呢?”
聂九罗“让他继续睡吧,昨晚吓得不轻,今天的事他也帮不上忙。”
炎拓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几根结实的麻绳
炎拓“走吧,去看看那个地枭还在不在。”
三人再次走向昨晚那座破庙。清晨的乡间飘着薄雾,路上很安静。
快到庙门口时,砚娇娇突然停下脚步。
砚娇娇“不对劲,里面的气息……变了。”
聂九罗立刻警觉,示意大家放轻脚步。
她慢慢靠近庙门,从门缝往里看。
庙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束晨光从破屋顶照下来。昨晚被绑住的地枭不见了,地上只剩几段被挣断的绳子。
聂九罗“跑了。”
聂九罗推开门,脸色不太好看。
炎拓快步走进庙里,蹲下检查那些绳子
炎拓“是硬生生挣断的。这东西力气不小。”
砚娇娇在庙里慢慢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拂过地面和墙壁,然后指着山里的方向
砚娇娇“它往山里去了,气息很清晰,应该没走远。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聂聂九罗和炎拓
砚娇娇“它受伤了,气息比昨晚弱很多。我的封枭符对它影响还在。”
聂九罗“能追吗?”
砚娇娇“能。”
砚娇娇“它留下的痕迹很明显。”
炎拓“那还等什么?趁它虚弱,正好抓回来。”
三人立刻出发,跟着砚娇娇指的方向往山里走
山路越来越难走,树木茂密,杂草丛生
砚娇娇走在最前面,不时停下来感知方向
聂九罗紧跟在她身后,炎拓断后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砚娇娇突然举手示意大家停下,她压低声音
砚娇娇“就在前面,有个山洞。”
砚娇娇“它躲进去了。”
聂九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处山壁下看到一个不起眼的洞口
聂九罗“我进去看看。”
聂九罗说着就要往前
炎拓“等等。万一里面有别的出口,它从后面跑了怎么办?”
炎拓“你能感知到洞有多深吗?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砚娇娇闭上眼睛,手轻轻按在身旁的岩石上。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
砚娇娇“洞不深,大概十几米。”
砚娇娇“没有别的出口,是个死洞。”
聂九罗看了炎拓一眼
聂九罗“这次你倒是细心。”
炎拓没接话,只是说
炎拓“我打头阵,你们跟在后面。”
炎拓“洞里空间小,我的身手施展得开。”
聂九罗想了想,点头
聂九罗“行,你先进。”
炎拓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钻进洞口。聂九罗和砚娇娇紧跟其后。
洞里很暗,空气潮湿,有股难闻的腥味。越往里走,空间越狭窄。
在洞的尽头,他们看到了那个地枭。
它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洞口,身体微微发抖。
炎拓一步步靠近,突然开口
炎拓“狗牙,别装了。”
炎拓“我知道你醒着。”
那地枭猛地转过身来,正是昨晚那张惨白的脸。它恶狠狠地盯着炎拓
狗牙“原来是你这个叛徒!”
聂九罗和砚娇娇都愣了一下,看向炎拓。
炎拓面不改色
炎拓“叛徒?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人。”
狗牙“夫人养你这么多年,真是养了条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