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盯着砚娇娇，语气带着怀疑
炎拓“你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砚娇娇“不是用鼻子闻，是感知。”
砚娇娇“你靠近过地枭，身上就沾了它的气息。”
聂九罗打断他们
聂九罗“都别站在这儿说了。”
聂九罗“炎拓，要么你现在就走，要么就跟我们回住处把话说清楚。你自己选。”
炎拓看了看聂九罗，又看了看砚娇娇，最后点头
炎拓“好，我跟你们走。”
孙周“聂老师，这……这合适吗？”
聂九罗“没什么不合适的。”
聂九罗说完，转身就走，砚娇娇跟上她，炎拓也跟了上来
孙周没办法，只好小跑着追上去，但还是和炎拓保持着距离
乡里安排的住处是个独门小院，有三间平房
聂九罗打开中间那间的门，拉开电灯
灯光亮起，照亮了简单的房间。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角落堆着些行李
聂九罗关好门，直接问炎拓
聂九罗“说吧，你怎么会来兴坝子乡？”
炎拓在椅子上坐下
炎拓“我来查点事情。倒是你们，一个雕塑家，一个修复师，怎么会招惹上地枭？”
聂九罗冷笑
聂九罗“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砚娇娇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安静地听着
孙周坐在最远的角落，眼睛不停在聂九罗和炎拓之间转来转去，满脸不安
炎拓叹了口气
炎拓“我来查我妹妹的事。”
炎拓“炎心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一带。”
聂九罗挑眉
聂九罗“林喜柔没告诉你炎心在哪儿？”
炎拓“她要是肯说，我就不用自己来查了。”
炎拓的语气有些生硬
砚娇娇忽然开口
砚娇娇“你妹妹……是不是大概这么高，左边眉毛上有颗小痣？”
她用手在眉毛上方比划了一下
炎拓猛地站起来
炎拓“你见过她？”
砚娇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道
砚娇娇“我能感知到你身上有她的气息，很微弱，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砚娇娇“这气息很干净，没有地枭的臭味。”
炎拓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聂九罗看着砚娇娇
聂九罗“你还能分辨出不同人的气息？”
砚娇娇“能。”
砚娇娇“每个人气息都不同。地枭的气息是臭的，普通人的气息是干净的。”
她转向炎拓
砚娇娇“你身上的地枭气息很新，是今天才沾上的。”
砚娇娇“但你妹妹的气息很旧，至少有好几年了。”
炎拓慢慢坐回椅子上，声音低了下来
炎拓“她失踪七年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聂九罗打破沉默
聂九罗“现在轮到你了，炎拓。你说你来查你妹妹的事，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来这个村子？”
炎拓“因为我查到，林喜柔最近对这里很感兴趣。”
炎拓“她派了人手过来，其中一个就是我今晚遇到的那个。”
他看向砚娇娇
炎拓“你们在庙里制住的那个，就是林喜柔派来的地枭之一。”
孙周在角落里倒吸一口冷气
孙周“那个怪物……是被人派来的？”
聂九罗盯着炎拓
聂九罗“所以你是跟着地枭找到这里的？”
炎拓“对。”
炎拓“我本来想跟踪它，看它要做什么。”
炎拓“结果听到庙里有动静，过去一看，就遇到你们了。”
砚娇娇放下水杯
砚娇娇“那个地枭是冲着我们来的。”
砚娇娇“它故意弄坏车，引孙师傅下车，想抓他。”
孙周吓得脸都白了
孙周“抓我？为什么抓我？”
聂九罗冷哼一声
聂九罗“还能为什么？因为我们来了这里，碍了某些人的事。”
她转向炎拓
聂九罗“现在你知道了，我们目标一致。”
聂九罗“林喜柔既是我的仇人，也是害砚娇娇爷爷的凶手，还可能是和你妹妹失踪有直接关联的人。你怎么说？”
炎拓看着聂九罗，又看看砚娇娇，最后目光落在砚娇娇身上
炎拓“你刚才说，能感知到地枭的气息？”
砚娇娇“只要它们留下痕迹，我就能找到。”
炎拓深吸一口气，看向聂九罗
炎拓“好，我们合作。”
炎拓“但我有个条件，找到我妹妹之前，你们不能动林喜柔。”
聂九罗“凭什么？”
砚娇娇“为什么？”
二人同时问道，炎拓的声音提高了些
炎拓“因为只有她知道炎心在哪儿！”
炎拓“如果你们杀了她，我可能永远找不到我妹妹了！”
砚娇娇“可以，先找到人更重要。”
聂九罗看看砚娇娇，又看看一脸坚持的炎拓，最终点了点头
聂九罗“行，就先找你妹妹。”
她话锋一转
聂九罗“不过合作归合作，我信不过你。”
聂九罗“谁知道你会不会转头就把我们卖给林喜柔？”
炎拓脸色难看
炎拓“我不会！”
聂九罗“那就用行动证明。”
聂九罗“今晚你先住隔壁房间。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庙里，看看那个地枭醒了没有，好好审一审。”
她看向砚娇娇
聂九罗“你的符能让它说实话吗？”
砚娇娇“封枭符只能克制它化形，让它虚弱。”
砚娇娇“审问得用别的办法。”
炎拓突然开口道
炎拓“我有办法让它开口。”
炎拓“林喜柔手下的人，我知道怎么对付。”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
聂九罗“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起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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