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牙“夫人养你这么多年,真是养了条白眼狼!”
聂九罗“夫人?”
聂九罗“你说的是林喜柔?”
狗牙看到她,眼神更加凶狠
狗牙“还有疯刀传人……难怪昨晚能制住我,是用了什么邪术吧?”
砚娇娇从聂九罗身后走出来
砚娇娇“不是邪术,是封枭符。”
听到“封枭符”三个字,狗牙的脸色猛地变了
狗牙“砚家……你是砚家的人?不可能!砚家早就死绝了!”
砚娇娇看着它,眼中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平静地说出了她爷爷的名字。
狗牙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狗牙“砚正明的孙女……夫人找你们找了好多年……”
炎拓打断它
炎拓“少说废话。林喜柔派你来兴坝子乡干什么?炎心在哪儿?”
狗牙咧开嘴,露出尖牙
狗牙“想知道?做梦去吧!”
它突然暴起,朝着离它最近的炎拓扑去。
虽然动作比昨晚慢了不少,但在狭窄的洞里依然很有威胁。
炎拓侧身躲过,反手扣住它的手腕。
聂九罗也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把狗牙按在洞壁上。
砚娇娇迅速取出墨锭和黄纸,开始画符。
狗牙拼命挣扎,冲着炎拓嘶吼
狗牙“你以为找到帮手就能对付夫人?痴心妄想!”
狗牙“她很快就会知道你们在一起,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炎拓用力把它按在墙上
炎拓“在那之前,你会先死。”
砚娇娇画好符,走上前来。
狗牙看到符纸,眼中露出恐惧,挣扎得更厉害了。
狗牙“我说!我说!”
狗牙“夫人派我来找一样东西!”
聂九罗“找什么?”
狗牙“找一个砚台!”
狗牙“砚正明留下的砚台!夫人说那砚台里藏着砚家的秘密!”
砚娇娇“我爷爷的砚台?”
狗牙“对!”
狗牙“夫人说,只要找到那个砚台,就能破解你们砚家的符术,以后地枭就再也不用怕你们了!”
炎拓“炎心呢?她在哪儿?”
狗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负责找砚台!”
聂九罗看向砚娇娇
聂九罗“现在怎么办?”
砚娇娇看着手中的符纸,又看看被制住的狗牙,一时不知该不该把符拍下去。
炎拓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开口道
炎拓“它没说谎。林喜柔确实在找什么东西,我偷听过她手下谈话。”
狗牙“对对对,我说的是真的!放过我吧!”
砚娇娇收起符纸,看向聂九罗和炎拓
砚娇娇“它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我的符效果还在。”
砚娇娇“先带它回去关起来,再慢慢问。”
聂九罗“好。”
炎拓“等等。”
他凑近狗牙,压低声音
炎拓“你回去告诉林喜柔,砚台已经找到了。”
狗牙“什么?”
聂九罗和砚娇娇也愣住了。
炎拓“你就说,砚台在砚娇娇手里。听明白了吗?”
狗牙“明……明白了。”
炎拓松开手,退后一步
炎拓“滚吧!记住我说的话。”
狗牙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见没人阻拦,连滚爬爬地冲出山洞,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聂九罗一把抓住炎拓的衣领
聂九罗“你干什么?为什么放它走?”
炎拓平静地看着她
炎拓“让它给林喜柔带个话。这样林喜柔就会主动来找我们,省得我们到处找她。”
他转向砚娇娇
炎拓“你说你爷爷的砚台真的在兴坝子乡吗?”
砚娇娇“应该就在这一带。我这次来,本来也是想找到它。”
炎拓“那就好。”
炎拓“我们找到砚台,等林喜柔自己送上门来。”
聂九罗松开手,仍然皱着眉头
聂九罗“你确定这样能行?”
炎拓整理了一下衣领
炎拓“这是最快的方法。
炎拓“既然她想要砚台,我们就用砚台引她出来。”
三人走出山洞,阳光照在脸上。
砚娇娇“我知道砚台可能在哪儿了。爷爷的手记里提过一个地方。”
聂九罗和炎拓同时看向她:“在哪儿?”
砚娇娇指向山下的方向
砚娇娇“乡里的老祠堂。爷爷很多年前在那里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