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着尼罗河畔的潮气,轻轻拂过脸颊,我攥着掌心的两枚粉水晶吊坠,指尖的冰凉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暖意。
礼塔赫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碧蓝色眼眸里的温柔,他触碰我发丝时的小心翼翼,他说“不会忘记”时的坚定……这一切像细密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心脏,让我在某个瞬间突然清醒——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这个认知让我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樱粉色的长发遮住了发烫的脸颊。我不敢再看他,紫罗兰色的眼眸慌乱地移向远处的尼罗河,却发现连波光里都倒映着他蓝莲花色的身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他第一次接住坠落的我时,那带着没药香气的怀抱?是他看穿我身世却没有质疑,反而说“我信你”时的眼神?还是他握着我的手教我画莲花,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又或者,是刚才他说“永远记得你”时,碧蓝色眼眸里藏不住的怅然与温柔?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散落的星子,此刻突然连成一片璀璨的银河,照亮了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我喜欢看他专注研读古籍时的侧脸,喜欢听他用温润的声音叫我的名字“瑶儿”,喜欢他明明身居高位却总带着温和,喜欢他蓝莲花色的发丝在风中飘动的模样,更喜欢他看向我时,碧蓝色眼眸里只映着我的样子。
两个月后,当天狼星升起,尼罗河泛滥,我就要握着这对粉水晶吊坠,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而他会继续留在这片土地上,成为神庙壁画里被铭记的名字,我们的人生终将走向截然不同的轨迹。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礼塔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失神,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猛地回神,撞进他担忧的目光里,慌忙摇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没、没有……就是风有点大。”我避开他的视线,怕眼里的情绪被他看穿:“我们、我们回去吧?天色晚了。”
礼塔赫没有追问,只是顺着我的意点了点头:“好。”他转身时,蓝莲花色的发丝不经意间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尖上。
回去的路上,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晚风卷起我们的发丝,粉色与蓝色一次次靠近又分开,像一场无声的试探。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步都踩在慌乱的鼓点上。
快到客房时,礼塔赫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月光落在他脸上,蓝莲花色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泽,碧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瑶儿,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心脏猛地一跳,抬起头,恰好撞进他认真的目光里。那一瞬间,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好像喜欢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没、没有……就是在想回家的事。”
他看着我躲闪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再逼问,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动作自然又温柔:“别想太多,有我在。”
这简单的五个字,像一道暖流涌入心底,让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我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嗯。”
回到客房后,我靠在门板上,手抚上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脖颈间的粉水晶吊坠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的情绪。我拿起那枚属于古埃及的吊坠,放在唇边轻轻摩挲,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
“礼塔赫……”我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带着酸涩的笑意:“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