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晚风突然变得轻柔,卷起我樱粉色的长发,拂过礼塔赫的指尖。
我握着那枚古老的粉水晶吊坠,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紫罗兰色的眼眸里藏着一丝不安,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盘旋在心头的话:“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你会不会忘记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礼塔赫蓝莲花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晃动,碧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我的身影,那抹温柔的光泽渐渐沉淀,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怅然。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去我发间沾染的一片落叶,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会。”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晚风还要轻,却异常坚定,“我不会忘记。”
我看着他,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可时间会冲淡一切的……等我回到我的世界,你会继续做你的神官,辅佐法老,处理政务,日子久了,或许就记不清有过一个粉色头发的陌生女孩,来过你的生命里了。”
“不会的。”礼塔赫再次摇头,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他拿起石桌上的两枚粉水晶吊坠,将其中属于我的那枚轻轻放回我手心,“你看这对吊坠,它们跨越了千年时光都能彼此感应,我们共同经历的这些日子,又怎么会轻易忘记?”
他的指尖划过我掌心的吊坠,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我会记得尼罗河畔你突然闯入我怀里的模样,记得你紫罗兰色眼眸里的惊慌与好奇,记得你说‘我叫苏瑶’时泛红的脸颊,记得我们在藏书室找到答案时,你眼里闪烁的光。”
“这些都会刻在我的记忆里,像神庙壁画上的故事一样,永远清晰。”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就算你回到你的时空,就算岁月流逝,每当我看到这枚吊坠,看到粉色的霞光,听到尼罗河畔的风声,都会想起你——想起瑶儿。”
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那我也不会忘记你。”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我会记得你的蓝莲花色长发,记得你碧蓝色的眼眸,记得你教我画莲花时温暖的手心,记得你说‘别怕,我在’时的声音……”
“我会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回到我的世界后,我会画一幅你的画像,就画你站在尼罗河畔的样子,蓝莲花色的发丝在风里飘,碧蓝色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
礼塔赫看着我落泪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他伸出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落在我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圣物:“别哭,瑶儿。相遇已是难得,就算离别是注定的,我们也该记住那些温暖的时光,而不是为未知的遗忘难过。”
他拿起那枚属于古埃及的粉水晶吊坠,放进我的手心,与我自己的那枚握在一起:“带着它回去吧。它会替我告诉你,在三千年前的埃及,有一个叫礼塔赫的神官,永远记得你。”
我握紧两枚温热的吊坠,抬头撞进他碧蓝色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悲伤,只有温柔的祝福。晚风吹过庭院,将我们的发丝再次缠绕,又轻轻分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刻的不舍。
“嗯。”我用力点头,将眼泪逼回去,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我会记得的,礼塔赫。永远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