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认清心意后,我对礼塔赫的态度便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
清晨去餐厅时,若远远看到他蓝莲花色的身影,脚步会下意识放慢,等他注意到我时,才红着脸快步走上前;他教我辨认象形文字时,我会刻意坐得离他远一些,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他专注的侧脸,生怕被他发现这隐秘的心思。
这天午后,礼塔赫带我去神庙的花园采集草药——古籍上说,同源能量的引导需要纯净的自然之力,这些草药能帮助我更好地感知能量波动。
花园里种满了埃及蓝睡莲和没药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看,这种草的汁液能安神,对感知能量很有帮助。”礼塔赫蹲下身,指尖轻触一株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蓝莲花色的发丝垂落肩头,与花瓣的颜色相映成趣。我蹲在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采摘,指尖却不小心被草叶边缘的细刺划破,渗出一点血珠。
“嘶——”我轻呼一声,慌忙缩回手。
礼塔赫立刻转头看来,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怎么了?”他抓起我的手腕,看到我指尖的伤口时,眉头瞬间蹙起。他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干净的亚麻布,小心翼翼地替我擦拭血迹,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的圣物。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我伤口周围的肌肤时,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汽。
近距离看着他专注的眉眼,蓝莲花色的发丝拂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心跳突然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以后小心些。”他替我包扎好伤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却更多的是关切,“这些草叶看着柔软,边缘却很锋利。”
“嗯……”我低下头,不敢看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谢谢你,礼塔赫。”
他看着我泛红的耳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点破我的窘迫,只是转身继续采集草药:“再采些莲花吧,古籍上说莲花的纯净能量能净化吊坠的波动。”
我跟着他走到莲花池边,看着他伸手采摘池中盛开的粉莲,蓝莲花色的发丝与粉色的花瓣在阳光下交织,美得像一幅壁画。我忍不住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这是我穿越时口袋里装着的素描本,快速地勾勒起他的身影,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在画什么?”礼塔赫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我吓了一跳,慌忙合上本子藏到身后,脸颊瞬间爆红:“没、没什么!就是随便画画!”
他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却没有追问,只是将刚采摘的粉莲递给我:“给你,别弄丢了,它对能量引导很重要。”
我接过莲花,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回手,发丝都因这慌乱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转身时轻咳一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傍晚看落日时,我们并肩坐在尼罗河畔的沙丘上,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我抱着膝盖,偷偷看他被霞光映照的侧脸,蓝莲花色的发丝泛着金光,碧蓝色的眼眸里盛着落日的余晖,美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在想什么?”他突然转头问我,目光恰好撞进我来不及收回的视线里。
我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转开目光,看着远处的帆船:“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落日特别好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因为有瑶儿在身边看。”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我心脏猛地一跳,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转头看他时,却见他正望着落日,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像是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我不知道他是无心之言,还是另有深意,只能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粉水晶吊坠。
吊坠突然微微发烫,我低头一看,它正泛着柔和的光芒,与礼塔赫放在身侧的那枚古老吊坠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