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斗1罗大陆同人  三舞     

.

斗1:手握BE剧本和反派HE了

唐梦一下子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剃须刀从她指尖滑落,掉进洗手池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陶瓷的声响。

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他的胸口,又弹回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我先回去睡了……”

她从他身侧钻过去,几乎是贴着墙走的,脚步快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她。她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急促的声响,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鼓。她抬手捂住胸口,掌心贴着那处跳得发疼的地方,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肋骨撞开的撞击。

天呐……她在干什么!

她刚刚……居然……对自己的哥哥……

那个“哥哥”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真的是她哥哥吗?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法律上的收养手续,只是口头上的称呼,只是一个为了方便而存在的称谓,甚至她都不这样叫他。

可那是邪月啊,她的脑子乱极了,像是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怎么理都理不清。刚刚怎么就莫名其妙答应他了?那样亲密的事——她甚至能回忆起他下颌的弧度、那层浅浅的青色的触感,指腹贴着他的皮肤的时候,她感受到的温度。

她和他之间从未如此近距离过。以前也有过靠近的时候,他帮她吹过头发,她生病的时候他半跪在床前喂过她药,可那和刚才不一样。刚才不一样,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可她知道不一样。

少女时期本就容易春心萌动。她算得上是和邪月一起长大的,虽然他大她一些,可这些年日日夜夜的相处,有些事早就成了习惯。

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声音,习惯了他的管束,习惯了他偶尔流露出的、不多却真实的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是依赖,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

不行!坚决不行!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她马上成年了,马上就要离开这里,邪月还有很多,他有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未来。可自己似乎只有他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打开聊天框又关上,关上又打开。

她找到周钰瑾,国内的这个时候还是白天,消息发出去应该不会打扰他休息。

她颤颤巍巍地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她发了一条——“我仔细想了想……你说,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发完她就后悔了,她想撤回,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可周钰瑾的消息已经弹出来了。他回得很快,像是在等她。

“如果你单问我这个我可能无法告诉你。有些事情,为什么不亲身经历一下呢?”

唐梦看着那条消息,看着那几个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不,自己这样无非是转移注意力,对他根本不公平。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

“我对你真的只是朋友的想法。这很奇怪,希望你不要怪我。你可以去找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她发出去了,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盯着屏幕。屏幕暗了,她又把它按亮,又暗了,又按亮。周钰瑾的回复来得比她想得快。

“如果你只是想体验这样的感觉,我不介意成为你的试验品。”他的语气很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想过了很久的事情,“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没有太多的心思,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试试。或许我会慢慢打动你,或许你会从中体会到不一样的感受。”

唐梦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她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然后她打下了一个字——

“好。”

她发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上,屏幕的光被地面遮住了,房间暗了一些。

两个人在一起得很草率,至少唐梦是这样认为的。

没有正式的表白,没有仪式,没有那封她放在抽屉里的浅蓝色信纸,只有一个“好”字。

周钰瑾倒是很热情,他发了很多消息,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问她那边的天气冷不冷。

他说他正在练一首新曲子,等她回去弹给她听,去了她常去的那家甜品店,点了一份她喜欢的提拉米苏,拍了照片发给她。

唐梦看着那些消息,一条一条地看,看完也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有时候回几个字,有时候只发一个表情,有时候隔了很久才回一条。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而不是在谈一场恋爱。她觉得这样的应付勉强能分散一下她对邪月的注意力,也试着回应周钰瑾的话题,问他练了什么曲子,说提拉米苏看起来很好吃,说她自己也挺好的。

第二天,她就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出来了。

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浅浅的青灰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什么人拿细笔在上面画了一道。

邪月正在餐桌前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失眠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唐梦垂下眼,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呃,不算。”她把那小块面包吃完,又撕了一块,“可能是水土不服。”

邪月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说道,“这个假期你待在这里,可以锻炼一下你的外语。补课的话我……”

“不用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那声音不是从她喉咙里出来的。她的手指在面包上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找出一句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我怕我不适应这里,我的大部分资料在国内。我在这边玩几天就回去,要是落后了就不好了。”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找得还不错,像是早就想好了的,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邪月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有想法是好事,但不要急功冒进。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是。”唐梦低下头,继续撕那块面包,撕成很小很小的碎片,堆在盘子边沿,也没有吃。

唐梦在这边玩了几天。她确实去了几个地方,拍了一些照片,吃了几家白勋推荐的餐厅,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塞进箱子里。

她为了不显得刻意,特意像往常一样和邪月打招呼、交流着。

早上起床的时候会碰见他也在餐厅,她会说“早”,他会回一声“嗯”。晚上她要出门的时候会告诉他一声,他有时候会问一句去哪、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候只说“注意安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和她来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可大部分时间她都是独处的。

她待在楼下的客厅里,看那些她带来但一直没有翻开过的书,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周钰瑾的消息依然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她看着那些消息,回复的频率比前几天高了一些,多了一些。

回国的那天,邪月在学校。他有个研讨会,一大早就出门了。

唐梦把行李箱搬下楼,检查了护照和登机牌,把手机充电线拔下来卷好,塞进背包侧袋里。她给邪月发了条消息——“我走了。”

聊天框的对面似乎删删减减,过了一会儿,他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