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天羽美月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倾注在工作上，直到圣诞节。
天羽美月从片场出来才发现下雪了
“下雪了啊”
“月月，工作已经结束了吗”
“岭二，辛苦了”
“辛苦了，今天可是圣诞节，月月有什么安排？”
“没，我打算回学校来着”
“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圣诞，一定会很有趣的”
天羽美月刚想答应就想到美风蓝
“还是算了，快晚上了麻烦你们不太合适”
“这有什么，我们可是朋友，难得过一次圣诞月月就和我们一起嘛，来嘛来嘛来嘛”
经不住岭二的骚扰，美月最终同意了
“（只要离远一点应该没什么吧）”
QN住处
“大家，我们回来了”
“终于回来吗，还不赶紧来帮忙，天羽你来啦”
“好久不见，卡缪桑”
“好久不见，美风和黑崎在里面布置房间”
推开门
“挂的太高了，又太低了，左边再高6cm，过了，低一点”
“有意见的话你自己来啊”
“明明是你主动说挂装饰的，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美风蓝说着看到了三人
“你们回来了”
“哟，兰兰，蓝蓝我们回来了”
“欢迎回来，好久不见，天羽”
“好久不见，兰丸桑，需要帮忙吗？”
“不，他自己可以，美月你陪我做饭吧”说着直接将美月拉走
厨房
美风蓝正在拿围裙
天羽美月没想到计划还没开始开始就被打断了。
厨房
“给，我来切菜，美月你负责洗菜就好”
美月蹲在水槽前，把最后一把青菜放进沥水篮里，水流哗哗地冲过手指，凉丝丝的，刚好能给发烫的脸颊降降温。她偷偷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料理台前的蓝。
他正在切菜。刀落案板的声音干脆利落，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银色的头发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整整齐齐的蝴蝶结。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面对一场重要的演出，而不是一堆待处理的蔬菜。
美月把沥水篮放到他手边：“洗好了。”
“谢谢。”蓝头也没抬，但手自动伸过来，把菜拨到自己那一侧，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美月站在旁边，手上还滴着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洗菜是她唯一被分配的任务，而现在连菜都洗完了。她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擦手，擦完又扯了一张，把已经干净的操作台边角又擦了一遍。
“那个……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蓝切菜的动作没停，刀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不用。你坐着就好。”
“可是……”
“美月。”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和平时一样平静，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陪着我就好。”
美月的手指在纸巾上蜷了一下。
“我们能相处的时间不多，”蓝低下头，继续切菜，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所以想和你待在一起。”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窗外的雪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美月站在料理台旁边，手里攥着那张已经被揉皱的纸巾，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所有的背景音。
“你这人……”她小声嘟囔。
“什么？”蓝抬起头。
“没什么。”美月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拖了一把高脚椅过来，在操作台的另一侧坐下，“我就在这里待着，不打扰你。”
蓝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笑，但比笑更让美月心跳加速。
她托着下巴，看着蓝切菜。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握刀的姿势优雅得像在弹钢琴，每一刀落下都精准无误，食材在他手下变成大小均匀的形状，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像一件件等待展出的艺术品。
“蓝。”
“嗯。”
“你做饭的时候，和舞台上的时候，哪个更开心？”
蓝想了想。他思考的时候会微微歪头，动作像一只正在分析问题的智能家电——美月被自己这个比喻逗得差点笑出声。
“不一样。”他说，“舞台上的开心是……有很多人看着我，我知道他们在听我唱歌。那种开心是向外扩散的。”
“那做饭呢？”
“做饭的开心是向内的。”蓝把切好的葱段放进碗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做好了，有人吃，有人说好吃。那种开心很小，但离我很近。”
美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开心吗？”
蓝转过头看她。灯光落在他眼睛里，亮亮的，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嗯。”他说，“很开心。”
美月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我也是。”她小声说。
蓝看了她两秒，然后转回去继续切菜。但美月注意到，他切菜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点——对于蓝来说，“慢”就是放松的意思。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岭二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两位——需要帮忙吗——还是说不需要——我随时可以消失——”
“岭二，进来帮忙端菜。”蓝头也没抬。
“切。”岭二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但嘴角是笑着的。他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夸张地吸了一口气，“好香！没想到蓝蓝的手艺竟然这么好，要不是月月我们平常都没机会尝呢！”
“嗯。”
“就‘嗯’？不谦虚一下？”
“为什么要谦虚？事实就是事实。”
岭二摇了摇头，端起两盘菜往外走，路过美月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月月，蓝蓝今天心情很好哦。平时他可不会说‘想和你待在一起’这种话。”
美月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岭二！你听到了？！”
“整个走廊都听到了。”岭二笑嘻嘻地闪出门外，留下一句，“放心，我不告诉别人——才怪。”
美月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蓝放下刀，走过来，把一杯水放在她手边。
“喝点水。”他说，“你的体温看起来有点高。”
美月抬起头，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蓝。”
“嗯。”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体温高吗？”
蓝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
美月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没什么。你的汤快溢出来了。”
蓝转身去照顾他的汤了。美月坐在高脚椅上，捧着水杯，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Coco，这算不算甜蜜的烦恼？）
“算。”Coco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本Coco看透了但本Coco不说”的语气，“而且你明明很享受。”
（我没有！）
“你的心率暴露了你。”
美月决定不理Coco了。
圣诞晚餐摆在长桌上，火鸡、炖汤、蔬菜沙拉、蓝手作的草莓蛋糕，还有卡缪贡献的红酒炖牛肉。美月坐在蓝的对面，隔着桌子和几根蜡烛的火焰看着他，觉得他的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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