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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要早晚浇水

ALL轩:七重象限

吃完饭,丁程鑫站起来收碗,张真源也站起来。两个人一个收一个摞,动作快而默契,没人争也没人让。刘耀文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他们收,忽然说了一句

刘耀文
刘耀文

丁哥,你洗碗的时候戴手套,上次手滑打了一个碗

丁程鑫把碗摞好端进厨房,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丁程鑫
丁程鑫

知道了

宋亚轩靠在椅背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照出木头纹路的深浅变化。他看着那些纹路,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画了一道,又一道。马嘉祺坐在他旁边,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回复了几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马嘉祺
马嘉祺

下午有个视频会

丁程鑫
丁程鑫

几点?

丁程鑫从厨房探出头来

马嘉祺
马嘉祺

三点

丁程鑫
丁程鑫

那上午没事?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事

刘耀文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刘耀文
刘耀文

那我们去超市

他看着几个人

刘耀文
刘耀文

冰箱里没酸奶了

丁程鑫从厨房出来,擦着手上的水

丁程鑫
丁程鑫

昨天还有两排

刘耀文
刘耀文

昨晚喝完了

丁程鑫
丁程鑫

你一个人喝了两排?

刘耀文理直气壮

刘耀文
刘耀文

天气热

几个人换衣服出门。马嘉祺开车,宋亚轩坐副驾驶,刘耀文和丁程鑫坐后座。张真源开车,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后面那辆车。两辆黑色越野车驶出别墅,拐上林荫道。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光斑一晃一晃的,像碎金。刘耀文靠着车窗,看着那些光斑,伸出手去接,光斑落在他掌心里,又滑走了

超市周末人多,推车在过道里排成一条缓慢移动的长龙。刘耀文推了一辆车,丁程鑫在前面开路,见缝插针地穿行。宋亚轩走在刘耀文旁边,张真源和严浩翔在后面挑东西,贺峻霖在最末尾,手里拿着一个购物篮,里面放着几包茶叶

刘耀文
刘耀文

酸奶在那边

刘耀文推着车拐进冷鲜区。冷气从开放式货柜里涌出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拿起一排酸奶看了看日期,放回去,又拿了一排,又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宋亚轩
宋亚轩

后面日期更新

宋亚轩指了指货柜深处

刘耀文伸手进去够到最后面的酸奶,看了日期,满意地放进车里。他又拿了水果、面包、一袋速冻水饺,看到火腿肠也拿了一包。丁程鑫从货架那头绕过来,手里提着一袋大米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买米干什么?家里还有

丁程鑫
丁程鑫

那个牌子不好吃,换一种

丁程鑫把米放进车里,看了一眼车里堆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一包火腿肠看了看配料表,又放回去

丁程鑫
丁程鑫

这个添加剂多,换那个牌子

刘耀文推着车去找那个牌子的火腿肠。宋亚轩站在原地等他们,张真源和严浩翔推着车过来,车里放着一箱矿泉水、几盒抽纸、两把刷子。贺峻霖跟在后面,购物篮里多了几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零食

买完单,七个人推着购物车往停车场走。刘耀文走在最前面,车推得飞快,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丁程鑫在后面喊他慢点,他放慢了一点,又快了,又放慢

到了家,几个人把东西拎进厨房。刘耀文把酸奶一排一排码进冰箱,码得整整齐齐,像在砌墙。丁程鑫在旁边收拾其他东西,张真源把米倒进米桶。马嘉祺在客厅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说几个字

宋亚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们忙。刘耀文码完酸奶,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拆开,插上吸管递给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尝尝,新口味

宋亚轩接过来喝了一口,是草莓味的,酸甜

刘耀文
刘耀文

好喝吗?

刘耀文
刘耀文

好喝

刘耀文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自己喝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刚吃完饭

刘耀文吸了一大口,含混地说

刘耀文
刘耀文

消化了

下午,马嘉祺在书房开视频会。门关着,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内容。刘耀文在客厅里铺了一个瑜伽垫,做平板支撑,撑了不到一分钟就趴下了,翻身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丁程鑫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握力器,在刘耀文旁边坐下,一下一下地捏

刘耀文
刘耀文

你练这个有什么用?

丁程鑫
丁程鑫

练手指

刘耀文
刘耀文

练手指干什么?

丁程鑫
丁程鑫

握力大,抓人抓得牢

刘耀文想了想,伸出手

刘耀文
刘耀文

我试试

丁程鑫把握力器递给他。刘耀文捏了两下,手指酸了,还给他

刘耀文
刘耀文

还是你练吧

丁程鑫笑了一声,继续捏。张真源在厨房里处理食材,刀落在案板上,有节奏地响着,笃、笃、笃。严浩翔在阳台上浇花,那几盆绿萝和薄荷是贺峻霖种的,平时都是贺峻霖在管,今天他出去了,严浩翔接过了水壶。他浇得很慢,每一盆都浇透,水从花盆底孔渗出来,滴在托盘里

贺峻霖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宋亚轩在客厅里坐着,翻那本看了很多遍的旧杂志。翻到某一页,夹着一张便签条,上面写着几个字——“薄荷要早晚浇水,一次浇透。”是贺峻霖的字。他把便签条夹回去,合上杂志

刘耀文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宋亚轩旁边,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魔方。他很少玩这个,手法生疏,转了几下,只拼出一个面。他把魔方递给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你帮我拼

宋亚轩接过来看了看,转了几圈,拼出两个面,递回去。刘耀文接过来继续转,转了几下又乱了

宋亚轩
宋亚轩

你这不是白拼了吗

刘耀文不服气,把魔方打乱重新来

傍晚的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客厅染成橘色。几个人在院子里坐着,藤椅搬出来,还是老位置。刘耀文这次没有把藤椅搬得离宋亚轩很近,而是隔了一个小圆桌的距离。他坐在藤椅里,腿伸得直直的,脚踝交叠,看着天边的云。云被夕阳烧成橘红色,边缘镶着一圈金色的光。张真源从屋里端着茶出来,每人一杯,放在各自手边的小桌上。贺峻霖从房间里出来了,换了件衣服,在台阶上坐下,手里没有拿笔记本。他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看了一会儿,把目光移到天边的云上

严浩翔从屋里出来,在台阶上坐下,也没有拿相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旁边的贺峻霖一半,两个人磕着瓜子看云

丁程鑫靠在藤椅里,手里拿着那个握力器,捏两下停一下,捏两下停一下。马嘉祺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茶杯,在宋亚轩旁边的藤椅上坐下。他没有看文件,没有看手机,只是坐着,看天

宋亚轩
宋亚轩

马哥,会开完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开完了

宋亚轩
宋亚轩

说什么了?

马嘉祺
马嘉祺

下个月的安排

马嘉祺没有细说,宋亚轩也没有追问

刘耀文从藤椅里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的水龙头边,接了一桶水,拿了两个水瓢,走回来放在小桌上

刘耀文
刘耀文

谁玩?

几个人看着那桶水,没人动。刘耀文自己拿起一个水瓢舀了半瓢水,泼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水落在地上,溅开一片深色的水印,很快被热气蒸出一层薄雾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干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

降温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泼这点水能降什么温?

刘耀文又舀了一瓢泼下去。丁程鑫站起来,拿过另一个水瓢,也舀了一瓢泼在地上。两个人你一瓢我一瓢,地上的水印越来越大。张真源站起来从他们手里拿过水瓢,放到一边

张真源
张真源

够了,地上滑,等会儿摔了

刘耀文和丁程鑫对视一眼,坐回去了。水印慢慢扩散,蒸发,地面颜色从深变浅,从湿变干。刘耀文盯着那块地面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天。云已经变了颜色,从橘红变成灰紫,边缘的金边也淡了

晚饭是张真源做的,清炒时蔬、红烧鱼、冬瓜汤。刘耀文吃了两碗饭,喝了两碗汤。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宋亚轩吃了一碗就饱了,把碗放下,没有再去拿筷子

吃完饭,丁程鑫去洗碗,这次没人跟他抢。刘耀文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久没翻过的书,又塞回去,又抽出一本,坐在沙发上翻开。他翻了几页,把书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张真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火龙果,放在茶几上,在刘耀文旁边坐下。刘耀文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紫色的汁水沾在嘴唇上。宋亚轩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又拿了一块

严浩翔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递给宋亚轩

严浩翔
严浩翔

之前你说想听的歌,我存进去了

宋亚轩接过来

宋亚轩
宋亚轩

谢谢浩翔

严浩翔的耳朵红了,走到对面坐下。贺峻霖从房间出来,在宋亚轩旁边坐下,手里没有拿笔记本。他看着茶几上的火龙果,拿了一块慢慢吃着

马嘉祺从书房出来,在宋亚轩另一边坐下,靠在沙发上。几个人在客厅里坐着,电视没开,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刘耀文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丁程鑫靠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握力器,没有捏,只是握着。张真源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