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汤

刘耀文从藤椅里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的水龙头边，接了一桶水，拿了两个水瓢，走回来放在小桌上

几个人看着那桶水，没人动。刘耀文自己拿起一个水瓢舀了半瓢水，泼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水落在地上，溅开一片深色的水印，很快被热气蒸出一层薄雾

刘耀文又舀了一瓢泼下去。丁程鑫站起来，拿过另一个水瓢，也舀了一瓢泼在地上。两个人你一瓢我一瓢，地上的水印越来越大。张真源站起来从他们手里拿过水瓢，放到一边

刘耀文和丁程鑫对视一眼，坐回去了。水印慢慢扩散，蒸发，地面颜色从深变浅，从湿变干。刘耀文盯着那块地面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天。云已经变了颜色，从橘红变成灰紫，边缘的金边也淡了

晚饭是张真源做的，清炒时蔬、红烧鱼、冬瓜汤。刘耀文吃了两碗饭，喝了两碗汤。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宋亚轩吃了一碗就饱了，把碗放下，没有再去拿筷子

吃完饭，丁程鑫去洗碗，这次没人跟他抢。刘耀文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久没翻过的书，又塞回去，又抽出一本，坐在沙发上翻开。他翻了几页，把书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张真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火龙果，放在茶几上，在刘耀文旁边坐下。刘耀文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紫色的汁水沾在嘴唇上。宋亚轩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又拿了一块

严浩翔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递给宋亚轩

宋亚轩接过来

严浩翔的耳朵红了，走到对面坐下。贺峻霖从房间出来，在宋亚轩旁边坐下，手里没有拿笔记本。他看着茶几上的火龙果，拿了一块慢慢吃着

马嘉祺从书房出来，在宋亚轩另一边坐下，靠在沙发上。几个人在客厅里坐着，电视没开，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刘耀文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丁程鑫靠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握力器，没有捏，只是握着。张真源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吃完早餐，七个人去了办公室。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周五下午，宋亚轩写完了最后一份报告，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发了一会儿呆，拿出手机，给张真源发了一条消息

张真源回了一个字

宋亚轩看着那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下班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两辆车一前一后驶过林荫道。宋亚轩坐在副驾驶，马嘉祺开车，刘耀文和丁程鑫在后座。刘耀文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忽然说了一句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靠回椅背，嘴角翘着

到了家，张真源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绿豆，泡在水里。丁程鑫跟进去帮忙洗菜。刘耀文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不知道该做什么，又转回厨房门口

刘耀文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们真的不需要帮忙，才回到客厅，在宋亚轩旁边坐下

刘耀文靠在他肩上，宋亚轩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着。刘耀文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

晚饭有绿豆汤，煮了很久，绿豆都开了花，汤是沙沙的，放了冰糖，甜而不腻。刘耀文喝了两碗，又去盛第三碗。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盛汤的勺子递给他。刘耀文端着第三碗汤回来，喝得慢慢的

吃完饭，刘耀文和丁程鑫一起洗碗。张真源在客厅里泡了一壶茶，几个人坐着。贺峻霖坐在宋亚轩旁边，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写了几个字，合上。宋亚轩看了他一眼，贺峻霖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贺峻霖想了想，把笔记本递过来。宋亚轩翻开，最新的一页写着：“绿豆汤很甜。亚轩喝了两碗。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绿豆汤，亮晶晶的。”宋亚轩合上笔记本还给他。贺峻霖接过去抱在怀里，耳朵红了

九点多，大家陆续散了。刘耀文打着哈欠上楼了，丁程鑫跟在他后面。严浩翔合上电脑，张真源去厨房检查煤气。贺峻霖站起来，看了宋亚轩一眼

贺峻霖回房间了

宋亚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一楼走廊最里面，推开张真源房间的门。张真源靠在床头看书，看到宋亚轩把书放下，往旁边挪了挪。宋亚轩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张真源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转过身把他揽进怀里。黑咖啡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

宋亚轩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张真源的手搭在他背上，慢慢画圈。两个人在黑暗中靠在一起，呼吸慢慢同步。窗外的夜色很深，星星一颗一颗地亮着

周六早晨，宋亚轩从张真源房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阳光已经铺了大半条过道。他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下光线，听到餐厅方向传来碗筷的轻响，还有刘耀文含混的说话声，隔着墙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雀跃一耳了然。他走过去，刘耀文正站在餐桌旁边摆碗，一个碗摆了三遍，每个位置都要对齐桌沿。丁程鑫从厨房端着一笼包子出来，热气从笼屉缝隙里往外冒，带着面粉和肉馅的香味

刘耀文抬起头冲他笑，手里还捏着一个碗

宋亚轩走过去，在马嘉祺旁边坐下。马嘉祺已经在喝了粥，面前放着一碟酱菜，粥喝了大半碗。他看了宋亚轩一眼，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宋亚轩夹了一筷子酱菜，就着粥吃

张真源从厨房端出第二笼包子，放在桌上，在宋亚轩对面坐下。丁程鑫去盛粥，一碗一碗端过来。贺峻霖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本翻了很多遍的笔记本，在严浩翔旁边坐下。严浩翔面前摆着手机，屏幕上是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晴，最高三十二度

刘耀文坐下来，把一个包子掰成两半，肉馅露出来，油汪汪的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对着包子吹了两口气，咬了一口，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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