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张真源进了厨房。丁程鑫跟进去帮忙,刘耀文在客厅做拉伸,严浩翔在电脑前,贺峻霖坐在沙发上翻笔记本。马嘉祺在阳台上接电话,背影挺直。宋亚轩走过去,站在阳台门口看着他
马嘉祺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宋亚轩,走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看看你
马嘉祺看着他,伸手把他领口那根翘起来的线头揪掉了。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次。宋亚轩低头看了看领口

谢谢马哥

进去吧,外面热
两人一起走回客厅
刘耀文已经拉伸完了,趴在沙发上,头枕着胳膊,眼睛半睁半闭。看到宋亚轩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宋亚轩在他旁边坐下,刘耀文立刻把脑袋枕在他腿上,像一只找到窝的大狗

亚轩

嗯

我困了

那你睡

不睡,还没吃饭
刘耀文在他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没睡,就是靠着。宋亚轩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刘耀文的头发很软,滑溜溜的从指缝间漏下去。他梳了几下,刘耀文含混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丁程鑫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把要说的“吃饭了”咽了回去。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两秒,转身回去。过了几分钟他才又出来,提高了一点声音

吃饭了
刘耀文猛地睁开眼

来了
他从宋亚轩腿上起来,拉着宋亚轩的手往餐厅走
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灯光下冒着白气。刘耀文吃得很香,一碗接一碗
晚上,大家在客厅里坐着。电视开着,没人认真看。刘耀文靠在宋亚轩肩上,手里转着那条红绳手链。丁程鑫在剥橘子,剥好一瓣递给宋亚轩,又剥一瓣递给刘耀文。张真源在喝茶,严浩翔在看手机,贺峻霖在翻笔记本。马嘉祺坐在宋亚轩旁边手搭在他肩上拇指慢慢画圈
一切都很平常,很安静
九点多,刘耀文打着哈欠上了楼。丁程鑫跟在他后面。严浩翔合上电脑,张真源去厨房洗碗。马嘉祺站起来看了宋亚轩一眼

我先上去了

好
马嘉祺走了。宋亚轩还坐在沙发上。贺峻霖合上笔记本也站起来,看了宋亚轩一眼

早点睡

你也是
贺峻霖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宋亚轩一个人。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没有回自己房间,上楼去了
二楼走廊的灯还亮着。马嘉祺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透出暖黄色的光。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马嘉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宋亚轩他把书放下,往旁边挪了挪。宋亚轩走进去在马嘉祺旁边躺下。马嘉祺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转过身把他揽进怀里
雪松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温和的,安心的

马哥

嗯

你今天在车上,握我的手了
马嘉祺没说话

你以前不怎么在车上握我的手,你开车很专心
马嘉祺沉默了一下

今天想握
宋亚轩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以后想握就握,不用专心
马嘉祺低头凝视着那熟悉的发顶,只见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依旧顽固地翘立着。他轻轻伸手过去,试图将它抚平,然而那缕头发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不论怎么按压都倔强地挺立着。最终,马嘉祺无奈地笑了笑,放弃了努力

你今天去武器室了

嗯 张哥教我擦枪

学会了

学会了 拆的时候卡住了,张哥帮我按了一下
马嘉祺的手指在他背上慢慢画圈

以后拆不开叫我
宋亚轩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夜灯的光很暗,马嘉祺的轮廓很柔和。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很多没说出口的话。宋亚轩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好
马嘉祺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两人在黑暗中靠在一起,呼吸慢慢同步。雪松和白蔷薇的香气在房间里缠绕,像两条河流汇在一起。窗外的风停了,树也不响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马哥

嗯

你今天开心吗
马嘉祺想了想

开心

为什么开心

你在
宋亚轩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马嘉祺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睡吧

晚安,马哥

晚安,亚亚
————
清晨七点四十分,澄川市。宋亚轩刚把粥碗端到桌上,红色专线的铃声就响了。马嘉祺放下筷子走过去,接起电话。走廊里几个人同时停下来,刘耀文从厨房探出头,丁程鑫从楼上下来,张真源放下手里的杯子,严浩翔合上电脑,贺峻霖从笔记本上抬起头。七个人在走廊里站成一排
马嘉祺听了几句,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沉下去了

好,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嘉林市,嘉林学院,一名大二学生昨晚被发现死在教室里

初步判断是他杀

他杀?在学校里

对

死者叫赵成杰,十九岁,男生

昨晚晚自习结束后没有回宿舍,室友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

今天凌晨,学校保安在教学楼巡查时发现他倒在教室里,已经死亡
马嘉祺顿了一下

现场门窗紧闭,从内部锁死,没有撬动痕迹

初步定性为密室杀人
教室里,密室,没有撬动痕迹。宋亚轩的手指攥紧了白大褂的衣角

走
七个人上了车。两辆黑色越野车驶出别墅,往嘉林市的方向开。严浩翔已经把初步资料同步到了每个人的平板上。宋亚轩翻开——赵成杰,十九岁,嘉林学院大二学生,市场营销专业。成绩中等,性格外向,朋友多,社会关系复杂。这是嘉林市警方初步调查写的人物侧写
宋亚轩又翻了一页,看到一张照片。赵成杰和几个同学的合影,都穿着校服,对着镜头比耶,笑得灿烂。他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宋亚轩把平板合上,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