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走出房间。餐厅里,丁程鑫正在煎蛋,张真源在熬粥,马嘉祺在看文件,严浩翔在看手机,贺峻霖在翻笔记本。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粥碗上,热气袅袅升起
吃完饭,七个人去了办公室。没有案子,各自忙各自的。宋亚轩在法医室里整理报告,写了几行字就停下来,靠在椅背上发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发了一会儿呆,拿出手机给刘耀文发了一条消息

在干嘛
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在痕检室

想你
宋亚轩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写报告。过了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了。刘耀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包饼干,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把饼干拆开递给他

张哥早上烤的,抹茶味的,你尝尝
宋亚轩接过来咬了一口。酥脆,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抹茶香

张哥什么时候烤的

早上

他六点就起来了
刘耀文也拿了一块嚼着
两人并排坐着吃饼干。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亚轩

嗯

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
宋亚轩想了想

张哥做什么吃什么
刘耀文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渣

那我去帮张哥做饭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亚轩,你中午来休息室吃

知道
刘耀文走了。宋亚轩继续写报告。写了半页,手机震了一下。刘耀文发的

刚才忘了说,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宋亚轩看着那条消息笑了,回了一个字

嗯
中午,七个人在休息室吃饭。张真源做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锅冬瓜丸子汤。刘耀文吃得最快,一碗接一碗。丁程鑫一边骂他吃慢点一边给他夹菜。马嘉祺给宋亚轩挑鱼刺,把挑好的鱼肉放在他碗里。严浩翔默默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宋亚轩。贺峻霖坐在宋亚轩对面,低头喝汤,刘海遮住眼睛,他伸手把刘海拨到一边,露出额头
宋亚轩看着他

贺儿,你头发该剪了
贺峻霖摸了摸额前的碎发

嗯,这周末去

我陪你

好
吃完饭,宋亚轩没有回法医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把走廊照得很亮。张真源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到他,停下来

亚轩,怎么站在这儿

消食
张真源笑了笑,把茶杯递给他

喝点茶,助消化
宋亚轩接过来喝了一口。茉莉花茶,很香,温度刚好。他把茶杯还给张真源

张哥,你今天几点起的

六点

六点起来烤饼干
张真源点了点头。宋亚轩看着他温和的眉眼,心里软了一下

以后别起那么早了,多睡会儿

睡不着

习惯了
宋亚轩知道他不是睡不着。他是想在他们醒来之前把饼干烤好,想让他们一睁眼就能吃到热乎乎的点心。他没有拆穿,只是说

那明天别烤了,明天我买早餐
张真源看着他,笑了

好
下午,宋亚轩去武器室找张真源。武器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张真源正在保养几把枪,桌上摆着拆开的零件和擦枪布。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过来了

没事,来看看
宋亚轩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保养枪械。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个零件都要擦好几遍,上油、组装、调试。手指很稳,指腹有薄茧

张哥

嗯

你教我擦枪吧
张真源看着他

你学这个干什么

想学
张真源从桌上拿了一把没拆的手枪递给他

先把弹匣卸了
宋亚轩接过来,按照他以前教的把弹匣卸了,拉了一下套筒确认膛内没有子弹。张真源看着他做这些动作,点了点头

然后呢
张真源把拆枪的工具推过来,一步一步地教他——怎么拆,怎么擦,怎么上油,怎么装回去。他的声音很轻,很耐心,每一个步骤都讲得很细
宋亚轩学得很认真,拆的时候有点卡住了,张真源伸手帮他按了一下,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宋亚轩抬头看他,张真源没有收回手,就那样按着让他把零件拆下来。宋亚轩把枪擦完,重新组装好。动作有点慢,但每一步都对了

好了
张真源把枪递给他检查。张真源接过来,拉了一下套筒扣了一下扳机,动作干脆利落

好了
他把枪放在桌上,看着宋亚轩

学得挺快

老师教得好
张真源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宋亚轩被他揉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傍晚,七个人一起回家。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两辆车一前一后驶过林荫道。宋亚轩坐在副驾驶,马嘉祺开车。刘耀文坐在后座,探过身来把手搭在宋亚轩椅背上

亚轩,你明天穿什么

还不知道

穿你今天这件

为什么

好看
刘耀文靠回去,自己嘟囔了一句什么
马嘉祺从后视镜里看了刘耀文一眼,没有说话。宋亚轩看了马嘉祺一眼,他的侧脸在夕阳下被镀上一层橘色的光。宋亚轩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搭在档把上的手。马嘉祺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宋亚轩把手放上去,马嘉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