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

餐厅里，五个人已经在了。张真源在厨房盛粥，丁程鑫在摆碗筷，马嘉祺在看文件，严浩翔在看手机。刘耀文坐在餐桌旁，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笑意，看到宋亚轩和贺峻霖一起出来，他的笑更明显了

丁程鑫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摆碗筷

宋亚轩在刘耀文旁边坐下。贺峻霖在他对面坐下

马嘉祺从文件后面抬起眼，看了宋亚轩一眼，又看了贺峻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张真源端着粥出来，一碗一碗放在大家面前，放到贺峻霖面前的时候，他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贺峻霖接过粥，低头喝了一口

张真源没有追问，回厨房端小菜去了。刘耀文喝了两口粥，忍不住了

贺峻霖筷子顿了一下

贺峻霖想了想

宋亚轩在桌下踢了刘耀文一脚。刘耀文被踢得叫了一声，抬头看宋亚轩。宋亚轩瞪了他一眼。刘耀文把嘴闭上了，但嘴角还在翘

丁程鑫开口了

刘耀文不服气，但声音小了很多

刘耀文低头喝粥，耳朵红了一点。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但这次没看贺峻霖，也没看宋亚轩，看了马嘉祺

马嘉祺从文件后面抬起眼

刘耀文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马嘉祺看了宋亚轩一眼，宋亚轩正低头喝粥，耳朵红红的。马嘉祺低下头继续看文件，语气平淡

刘耀文彻底不说话了，把碗里的粥喝得呼噜呼噜响

吃完早餐，七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着一个早间新闻，没人认真看。刘耀文靠在宋亚轩肩上，手里转着那条红绳手链。丁程鑫在剥橘子，剥好一瓣递给宋亚轩，又剥一瓣递给刘耀文。张真源在喝茶，严浩翔在看手机，贺峻霖在翻笔记本。马嘉祺坐在宋亚轩旁边，手搭在他肩上，拇指慢慢画圈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贺峻霖坐在对面，笔记本翻开了，但没有写字。他的手指搭在纸面上，偶尔动一下，像在画什么。宋亚轩看了他一眼，贺峻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表情专注，但笔尖始终没有落下

贺峻霖抬起头

贺峻霖看了看笔记本上那片空白

宋亚轩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贺峻霖把笔记本推过来。宋亚轩看到纸面上画着一个草稿，不是字，是画——线条很简单，几笔勾勒出一个人的侧脸，低着头，像是在看什么。宋亚轩看了两秒，认出来那是他自己。贺峻霖画的是他在法医室里写报告的样子

贺峻霖把笔记本拿回去，合上

宋亚轩看着他的耳尖，红红的

贺峻霖没有说话，把笔记本抱在怀里

刘耀文从沙发上探过头来

刘耀文撇了撇嘴

贺峻霖不理他，站起来

他走了。刘耀文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宋亚轩，压低声音

宋亚轩想了想

宋亚轩没有接话。他知道贺峻霖为什么耳朵红，但他不能说

上午，七个人去了办公室。没有案子，大家都是整理资料，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宋亚轩在法医室里写完了最后几份报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他想起贺峻霖画的那幅草稿，几笔线条，画的是他低着头的侧脸。贺峻霖说自己不会画画，但那幅草稿的比例、线条的走向、光影的处理，都说明他不是第一次画

门被敲了两下。贺峻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他在宋亚轩对面坐下，翻开笔记本，低头写着什么。宋亚轩看着他

贺峻霖的笔停了一下

他顿了顿

贺峻霖想了想

宋亚轩看着他。贺峻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但宋亚轩觉得他说的“没时间”不是真的没时间。他没有追问。贺峻霖低下头继续写

中午，七个人在休息室吃饭。刘耀文从食堂打了饭菜上来，张真源又炖了一锅汤。丁程鑫拆了一包他昨天买的卤味，摆了一桌子。贺峻霖坐在宋亚轩旁边，安静地吃着。刘耀文喝了两口汤，忽然说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被拆穿了，耳朵红了一点

丁程鑫笑了一声，没有继续拆穿他。宋亚轩低头喝汤，嘴角弯了一下。贺峻霖在他旁边喝汤，嘴角也弯了一下

下午，宋亚轩在法医室里整理证物柜。他把之前的案件样本重新分类、编号、归档，蹲在地上一个一个地看。门被推开，马嘉祺走进来，在他旁边蹲下

马嘉祺没有走，就在旁边蹲着，看着宋亚轩把样本盒一个一个摆进柜子里。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个盒子都要确认编号和日期

马嘉祺顿了一下

宋亚轩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摆。他感觉到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是那种黏着的看，是那种安心的、确认他在的看。他的耳朵红了

马嘉祺看着他

宋亚轩想了想，觉得也是，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最后一个样本盒放进去，关上柜门，站起来。马嘉祺也站起来，手搭在他肩上

宋亚轩的耳朵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