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
朝着马路边慌慌张张地跑,风灌进衣领,带
着深秋的凉意,刮得脸颊生疼,心里更是堵
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等等!别跑!”身后传来丁程鑫急切的呼喊,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急促的喘息,下一秒,
我的手腕就被他温热的手掌紧紧攥住,力道
温柔却不容挣脱。他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
被风吹得凌乱,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伸手
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指腹带着薄茧,蹭
得我皮肤微微发痒,语气急得带着颤,“你怎
么来了?怎么哭成这样?”
我抽噎着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
模样,他却耐心地轻轻扳过我的肩膀,把我
揽进熟悉的怀抱里,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
过来,安稳又安心。他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轻声慢语地解释:“刚刚那个是公司新请的
编舞老师,我们在聊新舞台的走位和细节,
就沟通了几句工作,你别乱想,心里别有疙
瘩。”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惯有的温柔,还掺着
几分自责:“这几天我也不好受,不是想跟你
冷战,只是想让你好好缓一缓情绪,也让我
沉淀一下,我怕自己带着情绪说话,会伤到
你。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晾着。”
靠在他熟悉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雪
松香气,所有的倔强与伪装都土崩瓦解。
低沉而不辨情绪的声音:“东西是在你房里找到
的,人也是从你院子附近抓到的。蔓蔓,你说清楚。”
周渺脚步顿住,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她不想掺和,转身欲走。
“少帅!夫人!”一个丫鬟却慌慌张张从月亮门里跑出来,像是
刚发现她,噗通跪下,“少帅正请您过去呢!苏小姐她····她···
避无可避。周渺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西跨院的小厅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碎瓷片和水渍,一个面
生的、穿着粗使仆役衣服的中年男人被两个卫兵反扭着胳膊按在
地上,瑟瑟发抖。苏蔓坐在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鬓发散乱,
手里紧紧攥着张真源的衣袖。而张真源站在她身旁,脸色阴沉,
目光如冰。
看到周渺进来,苏蔓的哭声更大了,指着地上那男人,泣不成声:
“真源哥哥……就是他!他前几日鬼鬼祟祟在我院外张望,被我
呵斥走了……定是他!定是他偷了东西,想藏在我这里栽赃嫁祸
地上散落着几件东西——一只镶了宝石的怀表,一支金笔,还有
一对翡翠耳环。周渺认得,那都是张真源平日用的或赏玩之物,
不算顶顶贵重,但确是少帅府的东西。
张真源的目光从苏蔓脸上移开,落到周渺身上,带着审视和冰冷:
“夫人来得正好。此人供认,是受了主院指使,偷盗府中物品,
意图藏匿于西跨院,构陷苏小姐。”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
人心上,“你怎么说?”
周渺
张真源的爱意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