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到我独自在医院奔波、连
哭都不敢出声的时刻吗?我和宝宝最需要
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客厅里陷入死寂,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眼底的自责与懊悔,藏着千言万语,却不知
该如何弥补那些缺席的、让我彻底心冷的时
光。窗外的春风依旧,可这个家的温暖,早
已在那些无人依靠的日夜里,变得支离破碎。
我和丁程鑫的这场冷战,起因小得拿不上台
面,连我自己都清楚,不过是被他长久的偏
爱惯出了一身小脾气。从前无论谁对谁错,
他总会先软下语气,把我揽进怀里哄,指尖
轻轻揉着我的发顶,说尽软话哄我消气,可
这一次,他只是揉了揉眉心,眼底带着几分
疲惫,轻声说“你先冷静冷静”,便转身进了
书房,关门的声响不轻不重,却像一块小石
子,在我心口砸出一圈圈酸涩的涟漪,久久
散不去。
我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立难安,指尖反复
攥着抱枕的流苏边角,把柔软的布料捏出一
道道褶皱。我盯着书房紧闭的门,心里的慌
意一点点漫上来,那些骄纵的小脾气,在他
罕见的沉默里,慢慢泄了气。
终究是熬不过心底的别扭,我踮着脚挪到书
房门口,指尖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许久,才
轻轻推开门缝。屋内的灯光亮得柔和,他正
对着落地镜反复抠新排舞的动作,每一个细
节都打磨得极致认真,额角渗着薄汗,顺着
下颌线滑落,神情专注得不容打扰。我壮着
胆子推开门走进去,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绷紧
的胳膊,他竟像被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地弹开,
脚步顿住,目光扫过来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宠溺,只剩淡淡的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
的疲惫。
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那句憋了许久
的“对不起”,在他平静的眼神里,还是卡在
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攥着衣角站
在原地,进退两难,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转身
回了卧室,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听着门外依
旧安静的声响,一夜都没睡踏实。
冷战的日子过得慢极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浸
着酸涩。我翻着手机里过往的合照,看着他
镜头里满眼的笑意,鼻尖总是止不住地发酸。
终究舍不得再耗下去,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打车来到他的公司楼下,攥着手机的手心全
是汗,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边缘,想着这次
一定要放下所有倔强,好好跟他服软,说一
句我错了。
可就在我整理好情绪,准备迈步走进大楼时,
视线里猝不及防撞进熟悉的身影。丁程鑫正
和一个身形纤细的女生两人低头说着什么,
偶尔抬手比划着动作,眉眼间带着工作时的
轻松笑意。那一瞬间,所有积攒的委屈、不
安、别扭全都冲破了心理防线,眼眶瞬间发
烫,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脸颊上,
模糊了视
线。
我没敢上前,也没敢听清他们的交谈内容,
心底的委屈裹挟着莫名的醋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