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的画展定在下个月中旬。
这是她三年来的第一次个人画展，意义重大。季黎每天去画室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在赶工——新的画作，新的构思，新的色彩。
季黎不懂画，但她看得出苏清鸢的状态不对。
“清鸢，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苏清鸢放下画笔，揉了揉太阳穴。
“有点。画展的赞助还没完全落实，画廊那边催了好几次。”
季黎想起那张五万块的支票。
“那支笔钱，你打算用吗？”
苏清鸢沉默了几秒。
“再说吧。”
季黎知道她的倔强——她不想靠陆听晚，也不想靠任何人。
“我帮你问问我认识的人。”季黎说，“也许有别的赞助渠道。”
苏清鸢看着她，眼神温柔。
“你不用为我操心。”
“我想操心。”
苏清鸢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季黎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你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机会办画展，不能因为钱的问题黄了。”
苏清鸢没说话。
季黎继续：“我最近赚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可以先给你应应急。”
苏清鸢抬头看她。
“季黎，你的钱是自己辛辛苦苦摆摊赚的，我不能要。”
“那就当我借你的。等你画展卖了画，再还我。”
苏清鸢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季黎想了想，说：“因为你值得。”
“叮——苏清鸢M值+2%，当前40%。”
系统提示在脑海里响起。
季黎弯下腰，从后面抱住她。
“别太累了。画不出来就休息，我陪你去吃火锅。”
苏清鸢笑了。
“好。”
第二天，季黎去找陆听晚。
她没有直接提赞助的事，而是问陆听晚有没有认识的画廊愿意合作。
陆听晚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是替苏清鸢问的？”
“对。”
“她不是不收我的钱吗？”
季黎摇头。
“不是收钱。是合作。画展需要画廊支持，你认识的画廊多，帮帮忙。”
陆听晚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行。我帮她联系一家靠谱的。条件是——画展的时候，你要来当她的助手。”
季黎愣了一下。
“我现在就是她的助手啊。”
陆听晚笑了。
“那就正式一点。穿得体面，别丢人。”
季黎无语。
“叮——陆听晚M值+2%，当前13%。”
回去后，季黎把消息告诉苏清鸢。
苏清鸢沉默了很久。
“陆听晚为什么要帮我？”
季黎想了想。
“可能……她想和你做朋友吧。”
苏清鸢看着她，眼神复杂。
“季黎，陆听晚不是那种人。她做事一定有目的。”
“可她没有提任何条件啊。”
苏清鸢摇头。
“不提条件，才是最可怕的。”
季黎没听懂，但她没有追问。
接下来的日子，苏清鸢更忙了。每天从早上画到晚上，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季黎每天中午给她带饭，晚上陪她到深夜。
画室的灯，总是亮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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