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季黎去画室找苏清鸢。
苏清鸢正在画画，看到她来，放下画笔。
“来了？”
季黎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那张支票。
“清鸢，这个给你。”
苏清鸢看了一眼，愣住了。
五万块。
“哪来的？”
“陆听晚给的。上次酒会她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
苏清鸢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支票推回来。
“我不能要。”
“为什么？”
“我和她没那么熟。”苏清鸢看着她，“而且，我不想欠她人情。”
季黎想了想。
“那你就当我给的。”
苏清鸢看着她。
“你哪来这么多钱？”
季黎把酒会的事说了，还说陆听晚给她开了一万一天的高价。
苏清鸢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季黎，陆听晚这个人，不轻易帮人。她帮你，一定有目的。”
“什么目的？”
“不知道。”苏清鸢看着她，“但她对你很感兴趣。”
季黎想起陆听晚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有点发毛。
“那这支票怎么办？”
苏清鸢想了想。
“先放着。如果画展需要，我再找你拿。到时候就说你赞助的。”
季黎笑了。
“好。”
苏清鸢也笑了。
两人坐在画室里，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暖暖的。
季黎看着苏清鸢的侧脸，突然想起江篱说的话。
“清鸢，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认识一个叫季瑶的人吗？”
苏清鸢的手抖了一下。
画笔掉在地上。
季黎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苏清鸢看着她，脸色发白。
季黎心跳加速。
“江篱告诉我的。她说她梦到过季瑶，和我长得一样。”
苏清鸢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我也梦到过她。”
“什么时候？”
“三年前。我刚陷入循环的时候。”
季黎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
“她出现在我的梦里，告诉我她会来救我。她很完美，很温柔，什么都会。我以为她就是我等的人。”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她的温柔是假的。”苏清鸢低下头，“她对我说的话，都是设定好的。她不是真的喜欢我，她只是在完成任务。”
季黎心里一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留恋。”苏清鸢看着她，“一个真正喜欢的人，离开的时候不会那么平静。”
季黎握住她的手。
“我不是她。”
苏清鸢看着她，眼眶红了。
“我知道。”
“我是真的。”
苏清鸢点点头。
“我知道。”
“叮——苏清鸢M值+3%，当前38%。”
季黎把她揽进怀里。
苏清鸢靠在她肩上，轻声说：“季黎，你不会走吧？”
季黎沉默了两秒。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但她还是说：“不会。”
苏清鸢抱紧她。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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