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季黎和苏清鸢在画室里。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金色。苏清鸢正在画一幅巨大的油画——一个女孩站在悬崖边，望着远方的海。
季黎坐在旁边，看她画。
突然，苏清鸢的手停了。
“季黎，你看。”
季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缝。像玻璃上的裂纹，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只出现了几秒，然后就消失了。
季黎愣住了。
“036，那是什么？”
系统的声音有点紧张。
“宿主，世界稳定值正在下降。当前稳定值：89%。”
“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原本是稳定的。但随着女主们的觉醒，稳定值开始下降。裂缝就是不稳定性的表现。”
季黎心跳加速。
“会怎么样？”
“如果稳定值降到50%以下，世界将出现大规模崩塌。如果降到30%以下……后果无法预估。”
季黎深吸一口气。
“怎么才能让它稳定？”
“宿主，完成攻略任务，让所有女主M值达到100%，世界就会重新稳定。”
季黎看着苏清鸢。
苏清鸢也看着她。
“你看到了？”苏清鸢问。
季黎点头。
“你也看到了？”
“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季黎心里一紧——苏清鸢早就看到了裂缝，但一直没有告诉她。
“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清鸢低下头。
“我怕你担心。”
季黎握住她的手。
“清鸢，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苏清鸢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好。”
“叮——苏清鸢M值+3%，当前43%。”
那天晚上，季黎没有回去。她留在画室里，陪苏清鸢把画画完。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夜空。
裂缝没有再出现。
但季黎知道，它还会来。
回去后，季黎问036。
“036，裂缝出现是因为女主们觉醒吗？”
“宿主，是的。觉醒程度越高，对世界稳定性的影响越大。苏清鸢的觉醒程度最高，所以她最先看到裂缝。”
“那其他女主呢？”
“陆听晚可能也看到了，但她不会主动说。林小夕觉醒程度低，可能还没注意到。江篱……她可能看到了，但她在观察。”
季黎沉默了很久。
“036，我该怎么告诉她们？”
“宿主，这个问题需要您自己决定。但系统建议：不要一次性告诉所有人。先从信任度最高的开始。”
季黎想了想。
信任度最高的——苏清鸢。
但苏清鸢已经知道了。
下一个——江篱。
季黎决定明天去找江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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