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颂还在纠结KTV的事,被方觉夏在腿上轻轻拍了一下才回过神:“啊?哦,是首情歌,偏R&B风格。”
“灵感来源?”夏习清意味深长地看向方觉夏。
裴听颂大大方方地承认:“当然是觉夏。歌词写的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感觉。”
方觉夏低头切着盘子里的菜,假装没听见,但泛红的耳垂出卖了他。
“说说看,”夏习清来了兴致,“我们小方老师当初是怎么把我们rapper大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裴听颂放下刀叉,眼神变得温柔:“就是在练习室,他一个人在练舞,那天阳光特别好,他跳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我当时就想,这人也太好看了,我得想办法认识他。”
方觉夏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当时的原话是'这谁啊,跳得还行'。”
裴听颂噎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那不是要维持我高冷的人设嘛!”
周自珩也笑了:“看来大家初次见面的印象都和后来不一样。我第一次见到习清时,觉得他特别难接近。”
夏习清挑眉:“难道我现在很好接近?”
“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周自珩淡定地切着牛排,“这样就很好。”
夏习清被噎得说不出话,罕见地耳根发红。
裴听颂看得津津有味:“自珩哥,高手啊。”
主菜上桌,四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趣事到旅行见闻,气氛轻松愉快。裴听颂和周自珩讨论起电影配乐的可能性,而夏习清则和方觉夏聊起了艺术展。
“下个月北京有个当代艺术展,我有几幅作品参展,”夏习清说,“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方觉夏点头:“我很喜欢您上次在威尼斯双年展的那组《虚妄之镜》。”
夏习清有些惊讶:“你看过?”
“在画册上看过,”方觉夏语气认真,“特别喜欢那组色彩运用,后来编舞时还借鉴了一些灵感。”
这下连周自珩都感到意外:“没想到觉夏对绘画也有研究。”
“只是业余爱好,”方觉夏谦虚地说,“舞蹈和绘画在很多方面是相通的。”
裴听颂与有荣焉地搂住他的肩:“我们家觉夏懂得可多了,就是不爱显摆。”
聊得正酣时,隔壁桌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中国女孩显然认出了他们,正激动地小声讨论着,时不时朝这边张望。
裴听颂下意识地侧身,将方觉夏挡在身后。周自珩也微微皱眉,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其中一个女孩鼓起勇气走过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请问是周自珩、夏习清、裴听颂和方觉夏吗?”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周自珩作为最年长的,自然地接过话头:“是的,你好。”
女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们是你们的粉丝!可以要个签名吗?”
“可以,”周自珩温和地说,“不过现在是私人时间,希望你们理解。”
女孩们连连点头,拿出本子和笔。签名时,另一个女孩小声说:“我们特别支持你们,两对都要幸福啊!”
裴听颂笑着签完名:“谢谢,我们会的。”
女孩们离开后,夏习清调侃道:“这下好了,明天热搜预定了。”#四大男神佛罗伦萨同框#
“说不定还有#裴听颂方觉夏恋情实锤#,”裴听颂满不在乎,“反正都官宣了,随便拍。”
方觉夏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不要打扰到餐厅老板。”
周自珩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放心,这家老板很有经验。”
甜点上桌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院子里的灯串亮起,在夜空中如同点点星辰。老板送来一瓶Grappa,说是特别招待。
“这酒烈,”周自珩提醒,“少喝点。”
夏习清已经倒了一杯:“来都来了,尝尝嘛。”
裴听颂也跃跃欲试,被方觉夏按住手:“你明天还要录demo。”
“就一口,”裴听颂讨好地笑,“尝尝味道。”
四人举杯轻碰,夏习清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感慨:“没想到我们四个会在这里相聚。”
周自珩握住他的手:“缘分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
裴听颂点头:“是啊,想想都觉得神奇。我和觉夏,你和习清哥,居然能在异国他乡偶遇。”
“这说明什么?”夏习清晃着酒杯,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说明该相遇的人总会相遇。”
方觉夏轻声接话:“就像星星,在各自的轨道运行,总会有交汇的时刻。”
裴听颂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那我真感谢宇宙的安排。”
夏习清做出受不了的表情:“现在的年轻人,情话一套一套的。”
周自珩轻笑:“你年轻的时候也不差。”
“我现在也很年轻,”夏习清挑眉,“周先生有意见?”
“不敢,”周自珩从善如流,“你永远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