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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动静太大,终于还是引起了守在外面的侍卫的注意。
只不过才踏进一步院子,就被狠狠砸过来一个椅子,不得不叫人止住了脚步。
“滚出去——!”
侍卫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做停留,垂头就要匆匆退出去。
下一瞬就听见少女惊慌的声音。
“叶限!”
他像是悬崖边迎风而长的一处青竹,在强劲的狂风中摇摇欲坠,下一瞬就会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殷红的鲜血如同雨点般从他口中呕出。
事出的突然,林如愿下意识的闭了闭眼,滚烫的鲜血似乎落在她的脸上。
烫的她不知所措。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叶限,手被对方死死拽在手心,痛意也随之而来。
“你不准走——!”
好多血。
她眼前的世界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层迷蒙的血色。
侍卫如临大敌,不敢耽搁半分,去请府中常住的大夫。
林如愿随着叶限倒下的动作跌坐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探叶限的脉搏,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生怕惊扰了对方。
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落在叶限的脸上。
“我不走…你不要有事…”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叶限,对不起……”
她的话断断续续,强忍着泪水和恐惧,可还是会无意识的显露些许。
叶限死死盯着上方的姑娘。
他的呼吸有些困难,惨白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恶劣得意的笑容。
冰凉的指腹轻轻落在少女眼下那一点粘稠滚烫的血迹,在他的手下晕染开凄美又诡异的花。
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从前院赶过来的侯府瞧见叶限这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差点没昏死过去。
有人想要将两人分开,却因为叶限死死握住她的动作而望而止步。
侯夫人千言万语在瞧见叶限此刻的模样也说不出了。
孽缘啊。
…
因为侯府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与纪家相谈的婚事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下来。
却不曾想这一搁置就等到了圣上的赐婚。
叶限越过了双亲,拖着病弱的身体向如今的小皇帝请了一道圣旨。
杜绝了所有可能。
侯府乌泱泱跪了一地,上方的大人将那道明黄的圣旨交由林如愿手心。
太突然了。
作为当事人的林如愿时至今日也没反应过来,握着那道过分沉重的圣旨,迷茫的看向身侧不作反应的叶限。
长兴候有心阻止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待宣旨的大人离去之后,长兴候也负气离去。
他的好儿子还真是长大了,径直越过了他们,向当今的圣上讨要了一份赐婚,哪怕对方的身份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帮助。
这份赐婚来的突兀。
一时间也成了整个京城的饭后闲谈。
据说是圣上心念叶限救命之举,在例行封赏后,问其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而这叶世子竟直接越过长兴候,讨要了赐婚的婚书。
林如愿咽下口中的糕点,将视线从楼下馄饨摊收回。
距离那日赐婚已经过去了多日,但她都未能瞧见叶限。
一是他如今为圣上做事,不似从前清闲,公事繁忙。二是,叶限在躲着她,更准确的说是不敢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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