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蓝得如海一般澄澈美丽,阳光灿烂而透明,空气中似乎有流动的香气。
——梧桐中学——
红砖砌成的校牌墙稳稳立在右侧,白底红字的“梧桐中学”四字端正醒目,下方英文“Wutong Middle School”与圆形校徽相映,校徽里的梧桐叶纹样藏着校名的意趣。
校牌后是几株枝繁叶茂的绿树,浓绿的叶片在阳光下舒展,为校园添了几分生机与清凉。
再往前,教学楼的白墙与红棕饰块错落相间,一层的圆拱门带着中式雅致,门旁的镂空纹样透着细腻。
门楣上方的电子屏静默着,更上方的红色横幅写满育人的期许,字句间满是温暖的力量。
地面的步道干净平整,两块立牌静静摆放,仿佛在迎接着每一位走进校园的身影。
整个校园里,红砖、绿树、白楼相映成趣,既有学府的沉静端庄,又有草木的鲜活温柔,像在轻声诉说着这里的日常与理想。
我站在梧桐中学校门外。
今天是我转学来这里的第一天。
此刻,正跨着背包正准备去上课的任意,走到校门口就看见一个女生站在门外,望着学校里面。
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快步往校门口走去。
当他走到我身边时,他忍不住侧头看了我一下。
只见他面前的我,黑发如浸在夜色里的墨,凌乱却带着野性的弧度,发丝间浮着细碎的虹彩,像揉碎的星子落进了深潭。
眉眼间是清冷又疏离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盛着雾色与微光,淡粉的唇瓣微抿,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湿润,让冷冽的轮廓里多了几分易碎的温柔。
肌肤是月光浸过的瓷白,颈间与肩线的肌理在暗调里若隐若现,仿佛刚从水汽里走出来,泛着细腻的光泽。
整个人像是从暗夜里诞生的精灵,带着疏离又蛊惑的美,安静得能听见时光在我发梢流淌的声音。
任意看着我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愣神。
心脏在胸腔里快速地跳动。
他捂住快要跳出身体的心脏,心中暗想,“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吗?”
我注意到一旁的任意一直盯着我看,轻轻笑了笑,便侧头看向他。
张海悦“同学。”
我说。
他眨了眨眼,像是才醒过来。
任意“啊?”
张海悦“几点上课?”
任意“八点。”
他答得很快,又补了句。
任意“还有二十分钟。”
我点点头,继续往校门里看。
他还站在原地。
任意“你……新来的?”
他问。
张海悦“嗯。”
我点点头,继续说:
张海悦“能麻烦你带我去教务处吗?我今天第一天来,还不知道在哪里?”
任意当然很高兴,随即点头。
任意“好。”
我朝他一笑。
张海悦“谢谢你了,同学。”
任意的耳尖红了红。
任意“不用谢,小事一桩,走吧。”
进入校园。
我们走在前往校务处的路上。
他走在我旁边,步子放慢了,没再捂着胸口,但手一直攥着书包带子。
经过校牌墙的时候,他忽然说:
任意“你名字叫什么?”
张海悦“张海悦。”
任意“我叫任意。”
他说得很快,顿了顿又问。
任意“你原来哪里的?”
张海悦“外地。”
任意“哦。”
张海悦“任意,你是哪个班的?”
他回答:
任意“高二十八班。”
张海悦“十八班,”
我重复道:
张海悦“我知道了。”
我也没在问,他也没有说话,我们就安静地走着。
穿过红砖路,教务处就在前面。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
——教务处——
任意“到了。”
我笑着说:
张海悦“谢谢你了,任意。”
任意“无事,那我就先走了。”
张海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