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任意2

任意走后，我轻轻叩响教务处的门。

门里传来声音。

路人卢主任：“进来。”

我推来门进去。

只见一个女老师正埋头在工作，见我进来便问道：

路人卢主任：“你是今天来报道的那个学生吧？”

我点头。

张海悦“是的，老师。”

她随即找出我的资料，看到资料上我的成绩，全科满分，她的眼中满是欣赏。随即抬起头看着我说，

路人卢主任：“张同学，你的成绩非常优秀，完全可以进入一班这样的尖子班。我相信，一班是更适合你的班级。”

我想到任意，唇角微微勾起，对老师说：

张海悦“老师，我不想去一班，我想去十八班。”

那老师一听到我要去十八班，急忙拒绝。

路人卢主任：“不行！”

毕竟这么好的苗子，在十八班那样的班级，完全就是浪费。

她不能人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解地问：

张海悦“为什么，老师？”

卢主任苦口婆心的劝说。

路人卢主任：“同学，你成绩这么好，就应该去一班，一班都是尖子生，而十八班全都是学渣，他们不学无术，还会影响你学习的。”

教务处办公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站在办公桌前，目光从老师脸上移开，落到窗外的梧桐树上。

叶子被风掀动，翻出灰白的背面。

张海悦“老师，”

张海悦“我就去十八班。”

女老师把资料放下，纸页落在桌面上，声音很轻。

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再抬起头时，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路人卢主任：“张同学，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学校的分班情况。十八班……”

张海悦“我知道。”

我打断她。

张海悦“刚才带我过来的那个同学，就是十八班的。”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路人卢主任：“任意？”

我点点头。

路人卢主任：“他跟你说了什么？”

张海悦“没说什么。他帮只是我带了路。”

老师看着我，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日光灯的光落在我的脸上，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路人卢主任：“你认识他？”

张海悦“刚认识。”

老师叹了口气，把眼镜重新戴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在上面盖了个章。印章落下去的时候，她嘴里还说着：

路人卢主任：“你这个成绩，去十八班真的可惜了。你家长知道吗？”

张海悦“我家长让我自己选。”

老师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没再说什么。

她把表格递过来，又抽出一张纸条。

路人卢主任：“这是十八班的教室位置，在三楼最东边。”

我接过纸条和表格。

张海悦“谢谢。”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老师的声音：

路人卢主任：“要是待不习惯，随时可以来找我调班。”

我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好”，便拉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比刚才安静了些。

上课铃还没响，但学生已经少了很多。

我沿着走廊往外走，经过一间间教室，里面传来说话声、笑声、椅子拖动的声音。

我在楼梯口停下，看了看手里的纸条。

三楼最东边。

上楼的时候，我走得不快。

楼梯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操场上青草的气味。

我想起刚才任意捂着胸口的样子，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