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它们依然有知觉。小腿上的银链比之前更加明亮，几乎要刺痛你的眼睛。

你尝试着摘下银链，却发现它牢牢嵌入皮肤，无法取下。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小雨推门而入，与之前每一次循环一样。

"我回来了！"她提着几袋子菜走进来。

这一次，你决定直接揭穿真相："小雨，我知道你生病了，我知道你为我捐了肾，我知道明天你要去做手术。"

小雨的表情凝固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经历了这一天很多次，每次都有不同的结局，但大多数都不好。"你直视她的眼睛，"我相信这和我腿部突然恢复知觉有关。"

小雨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走到你面前，伸手触摸你的双腿："你是说，你能感觉到了？"

"是的，从今天下午开始。但每次我拥有这种感觉，你就会遭遇不幸。我认为这是某种交换——我的健康换取你的痛苦。"

小雨沉默了很久，然后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也许确实是这样。"

"什么意思？"

她坐到你旁边："三年前，当医生告诉我你需要肾移植时，我毫不犹豫就同意了。但手术前一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想救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你的心跳加速："什么代价？"

"声音没有明说，只给了我一个银链，说只要我戴着它，你就会慢慢好起来。"小雨伸出手腕，卷起袖子。

你惊讶地看到她手腕上有一根与你脚上全相同的银链。

"这三年来，我一直戴着它，从不摘下。"小雨轻声说，"随着时间推移，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但我从不后悔。"

你握住小雨的手："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宁愿自己永远残疾，也不想看到你受苦。"

"因为我爱你啊，傻瓜。"小雨温柔地笑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痛苦。"

你尝试着摘下她手腕上的银链，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

"别费力气了，"小雨轻声说，"它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摘下。"

"什么条件？"

"我不知道。"小雨摇摇头，"梦里的声音说，当时机到来，我自然会明白。"

你陷入沉思，对这个循环的本质有了更多的理解。

"小雨，明天不要去做手术。"你坚定地说。

"但那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不，我有更好的办法。"你指了指自己的腿，"如果我放弃这种知觉，也许你就能恢复健康。这是交换，对吗？我的健康换你的痛苦，那么反过来，我的牺牲应该能换取你的康复。"

小雨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你再次失去行走的能力。"

"但你为我做了更多。"你抓住她的手，"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那晚，你们谈了很久，分享了这些年来的所有秘密、痛苦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