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感觉呼吸都停止了："捐肾？什么意思？"

"三年前您的肾功能衰竭，需要肾移植。您妹妹是唯一匹配的捐献者。手术很成功，但之后她因为疲劳驾驶发生车祸，造成多处骨折。由于只有一个肾脏，她的恢复一直很困难。"

你放下电话，整个人都呆住了。小雨为你捐了肾脏？她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病情？

你挣扎着站起来，决定去找她。但当你走到门口时，却发现自己的腿又开始失去知觉。

你低头看去，那根银链正在发出刺眼的光芒，随后逐渐消失在你的皮肤中。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雨推门而入，看起来有些慌张。

"你去哪了？"你质问道。

"买东西啊，我不是说了吗？"她避开你的目光，迅速走向自己的房间。

"不要骗我了！"你大声喊道，"我都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你为什么要给我捐肾？"

小雨停下脚步，背对着你，肩膀微微颤抖："你查了我的东西？"

"告诉我真相，小雨。"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泪痕："我能怎么办？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看着你每天痛苦，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你痛苦地闭上眼睛："所以这三年来，你一直在隐瞒自己的病情，默默忍受？"

"这没什么，"她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你伸手想抱住她，却因为腿部失去知觉而摔倒。小雨迅速上前扶住你。

"你的腿？"她惊讶地看着你。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痛苦地说，"昨天还有知觉，现在又没有了。"

小雨将你扶到沙发上，突然她表情变得异常严肃："林明，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我明天要去做手术，很冒险的那种。"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手术成功，我可能会恢复健康；如果失败......"

你抓住她的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她看着你的眼睛，"而且我已经决定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我不允许，"你激动地说，"我们再找其他办法，一定有其他治疗方式。"

小雨摇摇头："没有其他办法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你们争论了很久，最终你无法说服她改变主意。

夜深了，小雨帮你回到床上休息，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脑海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别告诉任何人你能感觉到了。"

你忽然明白了什么。每次你获得腿部知觉，小雨就会遭遇不幸。这是某种诡异的交换——你的健康换取小雨的痛苦。

你闭上眼睛，祈祷着明天一切都能好转。

当你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时钟显示下午五点三十分，窗外阳光正好。

这一次，你下定决心要打破这个循环。

"滴——滴——滴——"闹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