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深了，小雨帮你洗漱毕后，你们决定一起在客厅过夜，相互依偎，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记得我们小时候吗？"小雨轻声问，"每到雷雨天，你总是让我钻进你的被窝，说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你笑了："记得。那时候你总是抓着我的衣角不放。"

"是啊，我一直觉得有你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小雨靠在你肩上，轻声说。

你们就这样聊着，回忆着，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

当你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房间里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你试着动了动腿，它们没有知觉。

一位医生推门而入，看到你醒来，露出惊喜的表情："林先生，您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你虚弱地问。

"您昏迷了三天。"医生解释道，"是您妹妹发现您在家中昏倒，立刻送您来了医院。"

"小雨呢？她还好吗？"

医生的表情变得复杂："林小姐......情况不太乐观。她坚持要为您捐赠骨髓，但她的身体状况本就不佳......"

你的心一沉："带我去见她，求你了。"

医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同意了。

护士帮你坐上轮椅，推着你来到ICU外。

通过玻璃窗，你看到小雨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各种管子连接在她身上，监护仪显示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让我进去，"你哀求道，"就几分钟。"

在医生的特别允许下，你被推进了ICU。你握住小雨冰冷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小雨，醒醒，求你了。"你轻声呼唤。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哥......"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这里，小雨。"你紧紧握住她的手，"你会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雨虚弱地笑了："别担心，我不怕。"

你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银链已经不见了。

"链子呢？"你问。

"消失了……就在我决定为你捐骨髓的那一刻。"她轻声说，"真神奇，对吗？"

你低头看自己的腿，那里的银链也已消失无踪。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痛苦地问，"我宁愿自己永远残疾，也不想失去你。"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小雨虚弱地微笑，"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但现在，你要学会独自面对这个世界了。"

你握紧她的手，泪如雨下："不，我需要你，小雨。我们是家人，我们应该一起面对一切。"

小雨的眼睛渐渐闭上："告诉我，哥，外面的樱花开了吗？"

"开了，"你哽咽着说，"开得很美，像去年我们一起看到的那样。"

小雨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微笑："那就好......"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渐渐变成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医护人员冲进来，将你推出ICU，开始紧急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