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那次奇怪的失态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
听说他去外地出差了,要去半个月。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当然,失落只有一点点,非常非常少。
可我没想到,沈文琅刚走,盛少游这边就出了事。
那天是周三,我刚到公司,就觉得气氛不对。
整层楼的信息素浓度都比平时高,苦橙朗姆的气息沉得吓人,带着Alpha的焦躁和攻击性,路过的员工都低着头,脚步放得很轻,大气都不敢出。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
我快步走到秘书间,放下包,就想去隔壁办公室看看。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盛总?"我敲了敲门。
里面没回应。
我又敲了敲,还是没声音。
我心里更慌了。
原著里,盛少游有过一次易感期提前,就是在办公室里失控的,差点伤了人。
不会这么巧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了门把手。
门刚开了一条缝,浓烈的苦橙朗姆信息素就扑面而来,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暴躁和脆弱,压得我一个Beta都有点喘不过气。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了一地,椅子倒在旁边。
盛少游蜷缩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额头上全是汗,脸色苍白,嘴唇却红得不正常。他浑身都在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易感期。
真的是易感期。
而且比原著里的,来得更早,也更凶。
"盛总!"我快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你怎么样?"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伤的野兽,眼神里带着Alpha的攻击性,却又在看清是我的时候,强行压了下去。
"你怎么进来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隐忍的痛苦,"出去……快出去。"
"我给你拿了抑制剂。"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强效Alpha抑制剂——这是我早就备着的,就怕有这么一天,"我帮你打。"
"不用。"他别开脸,语气很倔,"我没事。你出去。"
"盛总,你都这样了,还硬撑什么?"我有点急了,伸手想去碰他。
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猛地反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一个用力,我就被他拽了过去,整个人摔在了沙发上。
他翻身压了上来,把我按在沙发靠垫上,动作很凶,眼神却很迷茫,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
"盛少游!"我被他压得有点疼,"你放开我!"
他没放,反而低头,把脸埋在了我颈侧。
滚烫的呼吸落在我的腺体位置——虽然我是Beta,没有真正的腺体,但那里依旧是敏感点。
他的鼻尖蹭着我的颈侧,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陈品明……"他低声叫我的名字,声音很哑,带着点脆弱,"你别走……"
我浑身一僵。
他的牙齿轻轻抵在了我的颈侧,像是要咬下来。
Alpha的本能,在易感期会想要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我心里一紧,以为他真的会咬。
可他没有。
他只是把脸埋在我肩窝,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闷闷地说:
"别离开我身边。"
他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跟平时那个冷硬霸道的盛总判若两人。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抖,却在极力克制着,不肯伤害我。
我心里一软。
这位素来骄傲的S级Alpha,在易感期最脆弱的时候,想的不是别的,是让我别走。
我没再挣扎,也没推开他。
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低声说:
"我不走。我在这儿。"
他似乎安心了点,攥着我手腕的力气松了些,却还是不肯放开我。
就这么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肩窝,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
苦橙朗姆的信息素裹着我,浓烈却不伤人,带着点安心的味道。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他平稳下来的呼吸,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完了。
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