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陆三金一如往常在门口cos门神。
远远瞧见一个人玩镖局来。
山鸡嘴里叼着牙签,看见陆三金,乐了。
“哟,兄弟,”他凑近打量,“造型挺别致啊!搁这儿cos思考者呢?”
陆三金连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黏在虚空某处,嘴里喃喃:“月月…月月…”
山鸡哥挠挠头,朝院里喊:“秋月姐!在不在啊!”
盛秋月正和邱璎珞在院里晾衣服,闻声探头,“谁啊…山鸡?!”
“可不就是我嘛!”山鸡哥咧嘴笑,“秋月姐,好久不见!你们镖局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门口站着一傻子。”
他指了指门口那尊“雕塑”。
盛秋月叹气,压低声音:“别提了……那是我们当家的。”
“啊?没事,你惹上什么大麻烦了,当家都被人打成傻子了?!”
山鸡哥绕着陆三金转了两圈,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兄弟?还认得数吗?这是几?”
陆三金的目光终于缓缓聚焦,落在他竖起的两根手指上,嘴唇动了动:“…月月走的那天,是初二。”
“月月说过两天就回…两天是多少天…初二到今天是…二十七天…二十七天是很多个两天…”
“……”山鸡哥收回手,“打他的人叫什么……月月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
“扑街呀!竟然敢这么欺负秋月姐的小弟!那人在哪?!我现在就叫兄弟们去收拾他!”
盛秋月听了,赶紧把他的嘴给捂上。“胡说什么呢?你要真去了,我都得陪你掉脑袋!
“而且这也不是月月姐的错呀,是当家的死皮赖脸,恬不知耻……”邱璎珞一连串词语用的妙语连珠,生动形象的让众人大开眼界。
“原来她真的念过书呀……”蔡八斗喃喃自语。
“这月月还是个女的呀,这么能打?跟秋月姐有的一拼呀,是哪条道上的呀?”山鸡好奇地问。
“额……官道吧……”盛秋月结结巴巴。
“哇塞,官道都敢收保护费,这大姐不一般呀,你们当家到底怎么惹到她了?被打成这样。”山鸡继续问道。
“不是被打的,就是失恋了。”邱璎珞插嘴。
一旁的陆三金明显被刺到了,“没有!我才没有失恋!月月说了,过两天就回的!我们只是分开一段时间而已!”
他这突然的爆发,把山鸡哥都吓了一跳。
山鸡哥看看陆三金那憔悴又倔强的脸,又看看周围人“你看吧就是这样”的表情,沉默了三秒,然后拍了拍陆三金的肩膀,语气突然充满了过来人的沧桑:
“兄弟,我懂。我们堂口以前有个兄弟,他相好的也说回娘家住两天……结果,孩子都跟别人姓了。”
“孩子……” 陆三金喃喃自语,眼睛忽然亮了,“对,月月可能有了我的孩子!所以不方便回来!一定是这样!”
镖局的众人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扑上去捂他的嘴。
“你长本事了!还敢让那位给你生孩子?!”
“你这绿帽子都戴到先皇头上去了!”
“你想当太上皇呀?!”
“你想死别拖累我们啊!”
……
混乱中,陆三金奋力挣扎,喊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
“是他先绿的我!”
“阿打!”
白敬祺眼疾手快,一个手刀劈在陆三金后颈。
世界,清净了。
“敬祺,你好帅!”吕青橙满脸崇拜。
“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觉得你好帅。”邱璎珞也是一脸赞同。
“敬祺!敬祺!敬祺!”
众人欢呼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只有冰冷的地上躺着昏迷不醒还喊着“月月”的陆三金。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冷静下来的众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