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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音乐会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篝火音乐会是第六期录制的最后一个环节。节目组把舞台搭在村落背后的山腰平台上,海拔不算高,但视野开阔得让人倒吸一口气。脚下是层层叠叠的针叶林和蜿蜒的溪涧,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山顶的积雪在暮色中泛着冷白色的微光,和天际线边第一颗升起的星星遥相呼应。十三把折叠椅围着篝火排成半圆,椅子之间放着羊毛毡垫和节目组准备的毛毯,篝火上架着一只铁壶,正咕嘟咕嘟地煮着普洱茶。

苏洛婉换了一件雾霾蓝的宽松毛衣,坐在篝火边,手里捧着严浩翔刚递过来的热茶。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严浩翔在她旁边坐下,把保温杯放在两人之间的地上,没有说话,但坐的位置比平时近了一点点。近到她的膝盖偶尔碰到他的膝盖,他没有移开,她也没有。

宋亚轩举着手机在对面对准篝火拍了两张,然后镜头缓缓移到她脸上。她抬头看向镜头,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说“花絮素材”,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把镜头盖合上了。他今晚没有拍照。他说过,从今天开始不偷拍了。

马嘉祺坐在苏洛婉另一侧,隔了一个位置。他手里端着那只哑光黑保温杯,杯盖拧开了,热气袅袅升起。他大多数时候看着篝火,偶尔偏头看一眼她的方向。每次她喝一口茶,他都会在同一时间端起杯子。两个杯子的起落在火光中形成一种沉默的默契。

贺峻霖靠在最边缘的折叠椅上,手里转着一截没点燃的线香。他的目光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通透,像山间清晨的薄雾,看似散淡,实则无处不在。他依次看向坐在篝火对面的人——马嘉祺、严浩翔、宋亚轩——然后微微歪了一下头,把线香收进口袋里。他面前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小堆线香灰烬,被他用树枝拨成了一个极小的圆圈。

音乐会的主持人是丁程鑫和金秋天。两个人站在篝火前面,一个负责活跃气氛,一个负责把流程拉回正轨。丁程鑫拿着手卡念开场白时故意把“篝火音乐会”念成了“篝火相亲会”,被金秋天面无表情地纠正了两次。

第一个节目是刘耀文和安郁真的双人舞。两人选了《REBEL HEART》的副歌片段重新编排,加入大量高难度翻腾动作。篝火旁的空地被临时改成了舞台,地面不太平整,但两人跳得极其认真。最后一个托举动作时刘耀文的脚在石子上滑了一下,安郁真立刻调整重心稳住了两人的平衡,落地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第二个节目是张真源和直井怜的合作。张真源抱着吉他坐在篝火边,直井怜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从节目组道具箱里翻出来的手摇铃。他们选了一首极安静的民谣,吉他的和弦和手摇铃的清脆在篝火的噼啪声中交织。张真源唱到第二段副歌时目光从琴弦上抬起,越过篝火落在斜对面苏洛婉身上。那个目光很短,短到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第三个节目是马嘉祺的独唱。他站起来走到篝火前,手里没有拿麦克风,只是清唱了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歌。歌词只有四句,旋律极简,像核桃树下晨光里有人在耳边低语。他唱完之后坐回原位,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苏洛婉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那四句歌词里有一句是“茶还是热的,石凳上的位置永远是空的”。他把在核桃树下对她说的话写成了歌。

第四个节目是宋亚轩的摄影作品展示。他没有唱歌,没有跳舞,只是把手机里存了很久的十三张照片投在节目组临时架设的投影幕布上。第一张是IVE舞台那天,苏洛婉站在追光下,六个人的身影在舞台上投下修长的倒影。第二张是她在练习室里对着镜子抠动作,汗水从额角滑下来,表情专注而倔强。第三张是她在核桃树下喝茶,晨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斑。第四张是她在广州站演唱会上比心,手伸向第五排靠过道的方向,手指在微微颤抖。

每一张照片出现时篝火边都有人发出不同程度的惊叹。宋亚轩站在幕布旁边,没有解说,没有配乐,只是安静地一张一张翻过去。十三张照片翻完,他对着大家鞠了一躬,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之后他侧头看了一眼苏洛婉,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角度。她没有说话,但她端起茶杯时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摩斯密码里的“OK”。他看到了,低头笑了一下,把手机壳上那张拍立得照片重新贴好。

最后压轴的是严浩翔。他站起来走到篝火前,手里只端着他那只哑光黑保温杯。他没有唱歌,没有跳舞,只是拧开杯盖把茶倒入摆在篝火边的两只干净茶杯中,一只深色,一只浅色。然后他把一只杯子放在篝火边离苏洛婉最近的石头上,另一只端在手里。

“我的话不多,你们都知道。”他开口,声音平稳,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篝火的噼啪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所以今晚只说几句。第一句——这杯茶泡了三分五十九秒,没有变苦。以后也不会苦。第二句——今晚的碗我来洗。”他把深色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回到座位上。

众人安静了片刻,然后丁程鑫带头鼓起了掌。刘耀文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安郁真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金秋天,金秋天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马嘉祺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嘴角也弯了一下。贺峻霖把手里那截没点燃的线香放进篝火边缘,线香的顶端在火星里慢慢变红,然后燃起一个小小的火苗,青烟袅袅升起,和篝火的烟雾交织在一起。

苏洛婉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松果,吹了吹上面的灰,放在篝火边。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所有人面前,把松果放进贺峻霖刚点燃的那小堆线香灰烬旁边。她直起身,看着围坐在篝火边的十二个人——有的人在看火,有的人在看她,有的人低头喝茶,有的人手里转着还没点燃的线香。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把每个人眼底的光都照得明明暗暗。

“今晚最后一首歌,”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篝火的噼啪声中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你从未离去》。我想邀请所有人一起唱。不是唱给我,是唱给彼此。唱给所有曾经陪我们走过一段路的人。这首歌里的每一句词,都是我想对你们说的话。”

她按下手机的播放键。极简的钢琴前奏从蓝牙音箱里缓缓流出,音符稀疏而干净,像星光一点一点落在水面上。篝火在她身后跳跃,火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石板地面上。

“浩瀚星空里,只剩你的背影。银河已凝结成冰,记忆滑过泪滴。”她开口唱了第一句,声音清亮而克制,尾音在夜风中轻轻飘散。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看镜头,只是看着远处雪山顶上那颗最亮的星。那是在北京站演唱会结束后,马嘉祺在走廊里对她说“下次,我坐台下”时她抬头看到的同一颗星。

她唱到第二段时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度——“日出的幻景,再次感觉到你。风送来你的呼吸,月色倒映着惊喜。”她的目光从雪山收回来,缓缓扫过围坐在篝火边的每一张脸。马嘉祺端着保温杯的手指悬在杯沿上方停了一瞬。丁程鑫微微坐直了身体。严浩翔拧杯盖的动作停住了。宋亚轩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张真源拨弦的手指悬在空中。贺峻霖手里转着的那截线香在指间顿了一下。刘耀文正要举手又放了下来。安郁真、金秋天、直井怜、栗子、李贤瑞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原来你从未离去,默默守护在这里。无声无息,如影随形。”

副歌响起的瞬间,十二个声音同时加入了她的独唱。安郁真的声音最高亢,像一团冲进夜空的火焰。金秋天的低音沉稳而温柔,像山间缓缓流淌的溪水。直井怜的声音依旧是那种通透的质感,像清晨的雾气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耳膜。栗子和李贤瑞的和声清脆而和谐,像两颗星星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响。

丁程鑫的声音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不拖泥带水的坚定。刘耀文的声音低沉而有爆发力,唱到“漫天的星光”时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憋了很久的力气终于找到了出口。张真源抱着吉他席地而坐,手指在琴弦上拨出和钢琴前奏完美交融的和弦,他的声音温润而绵长,像一条在夜色中静静流淌的河。宋亚轩没有举手机,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跟着旋律轻轻晃动。他的声音比他平时说话时更低更柔,尾音微微拖长,像舍不得这首歌结束。

严浩翔站在苏洛婉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沉稳、克制、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深沉的回响。贺峻霖没有开口,他把手里那截刚点燃的线香轻轻放在石头上,然后歪了一下头,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知道他在唱。

马嘉祺最后一个站起来。他没有走到她旁边,只是站在她的斜后方,就像每一次她转身时他都在那里的角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篝火边缓缓振动。“前方的路不再孤单漫长,天空下你我不再守望。”他唱到这一句时,她刚好转过身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篝火跳跃的光影中相遇,他没有移开,她也没有。

“轻声歌唱,在我身旁。”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时,篝火的火焰正好被山风吹得偏了一下,火星从木柴上升起来飞向夜空,和远处雪山顶上的星光融在一起。十三个人站在篝火边,谁都没有说话。

苏洛婉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被她捡起来又放下的松果。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刚回国的时候,她在首尔的宿舍里对着镜子,练习。她想起节目录制第一天,她站在C班训练室门口,二十七个男生仰着脸看着她。她想起第一次公演时金色彩带从穹顶飘落,《破阵》的ending pose定格,她攥着礼服腰侧的布料,指甲在缎面上掐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她想起总决赛那晚,十一个少年在彩带里抱成一团,林辰C位出道时哭得稀里哗啦。她想起北京站侧台幕布后面那道黑色身影,广州站第五排靠过道的座位上那个安静注视她的人,严浩翔坐在水槽边洗完了所有人的碗。宋亚轩在窗台上坐到天亮,张真源在篝火边写下的每一个音符,贺峻霖每年她生日都独自吃完的小蛋糕,刘耀文在练习室墙上刻的“婉”字,丁程鑫每次帮她看完编舞后在走廊里那句“有进步”。

这些画面在篝火的余烬里一帧一帧地闪过。她忽然明白了——他们从未离去。四年也好,几个月也好,不管她走到哪里,转身时总能看到他们在那里。不是站在她面前替她挡风,而是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笃定地、不张扬地,在她每一次需要的时候,刚好在。

安郁真从她身后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队长,这首歌比《一千一万朵》还好哭。原来你从未离去’——你说的是我们吗?”

“是你们。”苏洛婉把松果放进口袋里,伸手拍了拍安郁真的后背,“也是他们。是所有陪我们走到现在的人。”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篝火,越过雪山,越过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副歌的和声还在她耳边回响,十二个声音叠在她的声音上,像篝火边那两只并排放着的杯子——一只深色,一只浅色,正好拼在一起。篝火的余烬在夜风中明明灭灭,火星升起来飞向夜空。没有人急着走,十三个人围坐在即将熄灭的篝火边,偶尔有人说一句话,偶尔有人轻轻哼起刚才副歌的旋律。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静静矗立,山脚下的村落已经沉入梦乡,只有这堆篝火还亮着。他们还在,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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