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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录制结束,送别的车队已经在村口等着了。大家陆续上了车,分开坐进不同的车辆里——IVE的保姆车在前面,时代少年团的在后面。苏洛婉坐在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车窗玻璃。车队缓缓驶出村口,石板路两旁的青瓦白墙上,牵牛花已经开满了。核桃树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绿点,被盘山公路的弯道吞没了。

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群聊消息。马嘉祺发了一张照片——核桃树下石桌上那两只并排的杯子,杯口凝着晨露,在晨光中闪闪发光。配文只有一行字:“杯子里的茶还是热的。下次来,它还在这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仰头靠在座椅上。窗外连绵的雪山正在缓缓后退,天际线上最后一颗星还亮着。

安郁真从旁边探过头来,压低声音:“队长,你在看什么?”苏洛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看明天的行程。下一站巡演还有两周,回去之后要抓紧排练。”安郁真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了然的笑。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山间的晨雾正在慢慢散去,阳光一寸一寸地铺满整片针叶林。下一站巡演还有两周,新的专辑在等着她们,新的舞台在等着她们,而那七个人——也在等着她。核桃树还在,石凳上的位置永远不缺人。杯子里的茶,永远有人续

录制结束后的第三天,IVE全员回到首尔。世界巡演的下一站还有两周的缓冲期,但这并不意味着休息——经纪人发来的日程表上密密麻麻排满了新专辑的录音、编舞修改、杂志拍摄和几档本土综艺的通告。苏洛婉从机场直接去了公司练习室,行李箱还放在门口,人已经站在镜子墙前开始抠新歌的副歌走位。

这种忙碌她早已习惯,甚至享受——身体在高速运转时,脑子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反而会被暂时压下去。但总有一些时刻,在排练间隙喝水的那几秒里,在卸完妆对着镜子发呆的那几秒里,在深夜躺到床上还来不及关灯的那几秒里,那些情绪会忽然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堤坝。篝火的余烬、核桃树下的晨光、走廊里的敲门声、第五排靠过道的座位上那个安静注视她的人——这些画面轮流在她眼皮后面重播,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音频。她点开,是他刚录好的新歌demo,旋律线干净而克制,和他这个人一样——不张扬,不喧哗,但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刚好能触到心脏的位置。她听完之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慢慢吐出一口气,把这段音频存进了加密文件夹里,然后在对话框里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好听。”他几乎是秒回,只有一行字:“词还没填。等你。”

她盯着“等你”这两个字看了很久。他在等她填词,像核桃树下等她泡茶,像火塘边等她接过松枝,像走廊里等她打开门。每一次都是他先伸出手,然后安静地等着她把手放上去。她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侧躺着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新歌的旋律还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副歌部分有一段她反复听了好几遍——他唱得极轻极轻,轻到像在核桃树下说话,轻到像他把那根黑色羽毛放在她掌心时的力道。她忽然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马嘉祺的私聊窗口,打了一行字:“明天有空吗?我下午飞北京。”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才意识到现在是凌晨两点。但他几乎是秒回——“有。航班号发我。”

她看着这条回复,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忽然想起他在北京站走廊里说“第一排正中间是留给赞助商的,那我就买赞助商”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现在他说“有”也是这种语气——不问几点,不问为什么忽然飞过来,只要她来,他就有空。

第二天的航班在下午三点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苏洛婉只带了随身的背包和一只登机箱,一个人走过廊桥,在到达口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然后看到了靠在柱子上的那道黑色身影。马嘉祺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和深灰色长裤,手里端着他那只哑光黑保温杯。看到她推着行李车过来,他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登机箱,拧开保温杯的盖子递给她。茶汤是深褐色的,热气袅袅升起,陈皮和普洱混合的陈香在机场冷白色的灯光下弥漫开来。“水温刚好,泡了三分钟。没变苦。”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茶汤滑过舌尖,微苦之后泛上回甘。她把杯子还给他,他接过去也喝了一口,用的是她喝过的同一侧杯沿。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自然,她假装没看到,但他的耳尖有一点点泛红。“你的新demo我反复听了好几遍。副歌那段,你唱得很轻,和以前不太一样。这首歌想表达什么?”

马嘉祺推着行李车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刚好和她并肩。“想表达的东西太多了。写了一整夜,删了好几版,最后只留了副歌那一段。后面的词写不出来——总觉得缺点什么。”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后来发现缺的是你的声音。”

两个人并肩走出航站楼,北京五月的阳光正好。她忽然想起一年前她也是在这样好的阳光里回到首尔——那时候她刚结束《星途破晓》的录制,手里攥着一枚刻着“婉”字的韩元硬币,心里揣着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现在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而那枚硬币还躺在她的收藏夹里,和后来他给的刻着“祺”字的人民币硬币叠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他问。

“想一年前刚回国的时候。那时候我不知道还能不能重新站上舞台,也不知道你们还愿不愿意等我。”她看着前方停车场的出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

马嘉祺停下来把行李车停稳。他转过身面对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移到她攥着保温杯的手指,然后回到她的眼睛。“一年前你回来的时候,我在仁川机场送你那枚硬币。当时我想说——不管你走多远,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在。现在这句话还是有效的。只是现在我会说——我在这里,等你来。”

苏洛婉看着他。北京五月的风从停车场出口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也吹乱了她披散的长发。她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一下,他握住了她的手。

“走吧。”她说。

“去哪?”

“去核桃树下。北京虽然没有雪山脚下那棵,但我记得你说过怀柔也有棵核桃树,和那棵同一年种的。你说过同一年种的树会有某种默契——即使相隔千里,它们开花的季节是一样的。我想去看看。”

他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从克制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温柔。然后他把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车子驶出机场停车场,上了高速公路。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成排的白杨树,又从白杨树变成了开阔的田野。她没有告诉他,新歌的歌词她已经在备忘录里存了好几天,只是差最后一句。她想在核桃树下写完那最后一句,然后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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