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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哭了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苏洛婉推开酒店大堂的玻璃门,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电梯来得很快,她走进去转过身来,正要按关门键,一只手从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缝隙里伸了进来。感应门重新打开,宋亚轩站在门外,手还保持着挡住电梯门的姿势。他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笑容,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正认真地看着她,瞳孔深处有一簇极细极亮的光在微微颤动。

“你刚才在林子里,故意把那段视频发到群里。”她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发的那段刚好拍到马嘉祺给我递覆盆子。镜头角度是你特意调过的——你平时拍花絮都是正面拍我,今天那段是从斜后方拍的,刚好把我和马嘉祺的手都框进去。你什么时候学会用镜头说话,不用嘴巴说了?”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走进电梯,按下关门的按钮,转过身面对她。电梯开始缓缓上升,机械的嗡鸣声填满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我是故意的。”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一度,和他那个被粉丝称作“人间治愈”的嗓音判若两人。他靠着电梯壁,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绷得很紧的下巴弧线。“昨晚你敲的不是自己的房门。”

苏洛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说话。电梯继续上升,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动。

“昨晚我失眠,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剪视频。看到你从房间里出来,光着脚,披着开衫,头发没干。你从我面前走过去,没有看到我——我当时坐在窗台上,窗帘挡着半个身子。然后你停在严浩翔房门口,犹豫了好几秒,敲了门。”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种很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难过,而是一个藏了很久的人终于放下相机的释然,“我坐在窗帘后面,拿着手机,下意识想拍照。但我没有。我关了机,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坐在窗台上看那扇门关上,看走廊灯在你背后熄灭,看地毯上你赤脚踩过的绒毛印子慢慢恢复原状。然后我在窗台上坐到天亮。”

苏洛婉看着他。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那个永远举着手机记录一切、永远笑嘻嘻地喊她“婉婉”、永远被粉丝称作“小太阳”的宋亚轩,此刻靠在电梯壁上,眼眶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红。

“你当时可以敲门的。”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轻。

“敲门说什么?说‘婉婉你别去他房间,来我房间’?”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是开心的,不是嘲讽的,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说法本身就很荒谬,“我做不出那种事。我不像马哥那样主动会撩,不像丁哥那样果断通透,不像严哥那样沉稳,不像刘耀文那样什么都敢说,不像张真源那样能用旋律表达,不像贺峻霖那样什么都能看透。我只会拍照。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默默的看着,后面在你走的那两年后.从推理综艺开始拍你。你的背影、你的侧脸、你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你在核桃树下喝茶的样子。我翻来覆去看那些照片,每一张都能想起当时按下快门时的心跳。”

电梯到了顶楼,门开了。外面是空旷的天台,阳光从玻璃穹顶上倾泻而下,把整片空间照得明亮而温暖。宋亚轩走出电梯,走到天台边缘,背对着她,双手撑在护栏上。山风从远处雪山的豁口里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她披散的长发。

“昨晚在窗台上,我反复想一个问题。我想——如果是我先敲了你的门,你会不会也给我开门。还是你会说‘亚轩别闹了’也可能会用害怕的眼神看我把我拒门外。”他把手从护栏上拿下来,转过身面对她。他身后的天空是雪山和流云,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露出眉毛下方那双第一次这么认真地、不加任何遮挡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今年二十三岁了。是成熟的大人了。但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你一直把我当成好朋友或哥哥?我拍的所有照片你都会夸好看,我做的所有便当你都会说好吃,我给你发的所有消息你都会回。但我知道那种好和对马哥的不一样。你看他时睫毛会抖,你看严哥时眼神会软,你看我时——你只会笑。那种笑我拍了好多张,每一张都好看,但每一张都不是那种抖睫毛的笑。”

苏洛婉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额发往后拨了一下。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节目组走廊里,在录制间隙的休息室,在他凑过来给她看照片时。每一次他都享受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但这一次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烫,比她记忆中的温度高得多。

“婉婉。我不是你哥哥。”他看着她,眼眶里那圈红正在缓缓加深,但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和平时笑嘻嘻的宋亚轩完全是两个人,“我从来就不是你哥哥,我对你的喜欢,和他们六个是一样的。”

苏洛婉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他的手比她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这只手拍了无数张她的照片,按了无数次快门,从最开始模糊不清的偷拍,到后来每一张都精准捕捉到她最美的角度。他用了四年的时间把对她的喜欢藏进取景框里,然后在每一张照片的角落留下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暗号。

“你以为把照片发到群里就是藏着的吗?”她开口,声音很轻,“你发的每一张照片,都在偷偷告诉我。你只是在等我自己发现。”

宋亚轩松开她的手腕,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的手机壳换过好多个,但背后永远贴着一张小小的拍立得照片。她以前没有仔细看过,一直以为是粉丝送的小卡片或自己随手打印的舞台照。他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那是一张她的侧脸照,背景是核桃树下的晨光,她正低头喝茶,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照片边缘已经磨得泛白,看得出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你去雪山脚下录综艺那晚,我在酒店走廊里拍到凌晨三点才拍到这张。拍完之后我就知道——我完了。后来这张照片在我枕头下面放了很久。每天晚上睡前都看,有时候看几分钟,有时候看几小时。我不敢发给你,不敢告诉你我每天偷拍你,不敢让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在意。因为你对马哥和严哥的感情已经够复杂了,如果再加上我——你会更累。所以我把所有照片都发在群里,假装是给大家的福利。其实每一张都是给你一个人的。只是你从来没有发现过。”

苏洛婉抬起手,拇指在他眼角下方轻轻擦了一下。那里有一滴他忍了很久但最终从眼角边缘缓慢滑下来的泪珠。他哭的时候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咬住什么不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和他在舞台上光鲜亮丽、在综艺里嬉笑打闹的模样判若两人。

“发现了。”她说,“每次你在群里发照片,丁程鑫、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贺峻霖都在看。他们都知道你拍的是我。但他们都不说。”

宋亚轩看着她,那滴泪从她拇指擦过的位置落下来滴在手机壳那张拍立得照片上,刚好落在她侧脸的嘴角弧度上。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张开双臂把她抱进怀里。他的拥抱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没有马嘉祺那种安静的占有,没有严浩翔那种压抑后释放的占有欲,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用尽全力的拥抱。他把脸埋进她发间,鼻子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被他今早摘树叶时假装不小心碰到的红痕。

“现在知道了。”他闷在她发间说,声音哑得厉害,“之前看你的时候,镜头里的你永远都是那么亮,我以为我只要站在取景框后面就够了。但昨晚坐在窗台上看那扇门,我才知道——远远不够。”

他松开她,退后半步,打开手机相册。屏幕上是她昨晚在走廊里赤脚走向严浩翔房间的背影——没有脸,只有一道模糊的背影。她走得很快,睡裙的下摆在脚踝处轻轻飘动。“这是我昨晚拍的。最后一张。拍完之后我关机了。从今天开始不偷拍了。”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她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弧度——不是那种灿烂的、治愈的、让所有人都喜欢的笑,而是一个收敛的、安静的、带着些许苦涩却更多是释然的笑。

“以后我会直接告诉你。不是发在群里——是站在你面前。”

天台上安静了片刻。远处传来丁程鑫喊他们回去录制的喊声,被山风吹得断断续续。苏洛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一张她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很久的照片——那是他第一次偷拍她的照片。画面模糊到几乎认不出人脸,只有一道残影,但照片角落里他用极细的红笔写了一个字——“她”。当时她看到这张照片时想着“这孩子随手拍的废片也舍不得删”,所以顺手保存了下来。后来这张照片一直待在她的相册里。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他看着那个字,睫毛抖了一下。

“你怎么会有这张?我上次在群里发了之后你存的?还是我很久以前单独发给你过?”

“你第一次发到群里时我就存了。一直留着。”她把手机收回去,抬头看着他,“所以不是今天才发现。是更早的时候。”

宋亚轩站在原地,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嘴角那个弧度已经从苦涩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马嘉祺式的克制,不是严浩翔式的深沉,而是一个藏了太久终于被看到的人发出的、最真实的、带着少年气的笑。电梯门再次打开,丁程鑫从里面探出头来,手里拿着场务塞给他的任务卡。“你们俩在天台上干什么?下一环节快开始了——等等,亚轩你哭了?”

“没有!”宋亚轩大声回答,但他红着眼眶往电梯口走的时候差点被天台的门槛绊了一下。丁程鑫扶了他一把,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苏洛婉,苏洛婉只是笑了笑,收起手机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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