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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马嘉祺把那颗核桃画在五瓣莲花旁边之后,退后了半步。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完成一个准备了很久的仪式,完成后便把舞台还给该站在上面的人。台下的尖叫声还在持续,但他已经转身走向侧台,黑色缎面西装的背影在追光边缘被镀上一层极细的银边,然后被幕布吞没。

苏洛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歌词纸。纸的背面,五瓣莲花旁边多了一颗核桃。去年她在练习室地板上画这朵莲花的时候,故意只画了五瓣——六瓣太圆满,五瓣刚好留一个缺口。她不知道那个缺口什么时候能被填上,甚至不确定会不会有人看懂那瓣缺失的意义。但他看懂了。他在窗玻璃上画过一颗核桃,在歌词纸背面又画了一颗。他用一种沉默而笃定的方式告诉她——缺口我补上了,你不用再等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颗核桃,看了很久。场下的一万八千名粉丝起初还在尖叫,渐渐地,有人注意到了她的沉默。她不是那种会在舞台上失控的人,她经历过太多大场面,总决赛、歌谣大战、世界巡演首站,每一次她都能稳稳地接住所有情绪,把它们折好放回该放的位置。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不是舞台,不是表演,不是设计好的惊喜。这一次是一个人在她写的那朵缺了一瓣的莲花旁边,画了一颗核桃。

安郁真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本来想上前说点什么,被金秋天轻轻拉住了手腕。金秋天摇了摇头。她看懂了——队长不需要救场,队长只是需要几秒钟,让那颗核桃在她心里落下。

苏洛婉抬起头来。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躲。她拿起麦克风,想对台下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全场的应援棒还在闪烁,银白色的光点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晕开,像被雨淋湿的星河。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麦克风。

“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了万人场馆的每一个角落,“我本来准备了安可结束之后的感言,背了好几天。但他画了一颗核桃,我背的那些词全忘了。”

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此起彼伏的“没关系”“我们懂了”“婉婉不哭”。有人举起了手幅,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韩文写着“울지마”——别哭。有人举起了另一张手幅,上面只有两个字——“棋晚”。更多的粉丝什么也没举,只是安静地举着应援棒,用那片银白色的光芒轻轻地、无声地包裹着台上这个红着眼眶的女人。

苏洛婉攥紧了手里那张歌词纸。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这首歌叫《一千一万朵》。词是我写的,曲是他写的。写这首歌的时候,我想到的不是舞台,不是灯光,不是镜头。我想到的是一个很小的地方——一个雪山脚下的村落,村口有一棵核桃树,核桃树下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有两只杯子。一杯泡着普洱茶,一杯装着白开水。”

她顿了顿,台下的尖叫声停了一瞬,像是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她说完。

“那两只杯子是我在村口集市上买的。一个深色,一个浅色。深色的给他,浅色的给我。我在浅色杯子上画了五瓣莲花,故意只画五瓣。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圆满的,所有的圆满都缺一个角。但今天他告诉我——”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他告诉我,那个缺口是可以补上的。用核桃。”

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张歌词纸,然后抬起头,对着台下那片银白色的海洋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含着泪,眼泪正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但她没有擦。她让那滴泪在追光下晶莹剔透地挂在她的下颌线上,然后滴落在歌词纸背面的核桃上,洇开一小片圆形的湿痕。

“谢谢北京。谢谢五棵松。谢谢所有今天来到这里的人。”她举起麦克风,声音终于恢复了力量,像是从刚才那滴眼泪里汲取了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勇气,“谢谢侧台幕布后面那个画核桃的人——谢谢你每次都坐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下次不用坐在侧台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今晚最大的一次声浪。尖叫声、掌声、应援棒的闪烁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五棵松的穹顶掀翻。弹幕在这一秒彻底失控,铺天盖地的留言将屏幕盖成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瀑布——“她哭了!!苏洛婉哭了!!”“她说下次不用坐在侧台了!这是在当着万人的面叫他坐在她身边!”“侧台幕布后面画核桃的人——只有棋晚CP粉才懂这句话有多重”“她不是那种会在舞台上哭的人,但她今天为了一颗核桃哭了”“这哪是演唱会,这是万人见证的爱情纪录片”“马嘉祺你听到了吗!她在叫你!她说下次不用坐在侧台了!!”

安郁真从身后走上来,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搂住了苏洛婉的肩膀。金秋天走上来,站在苏洛婉另一侧,伸出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直井怜递过来一张纸巾。栗子和李贤瑞从两侧挤过来,把苏洛婉和安郁真一起围在中间。六个人在舞台上抱成一个圆,就像她们在每一场演唱会结束时的固定ending动作,但这一次不是ending,是感谢。台下银白色的应援棒海疯狂闪烁,所有粉丝都在用同一种语言喊着同一个名字。

侧台幕布后面,马嘉祺站在暗处。他没有走到灯光下,但他离幕布边缘比刚才近了半步。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两下——不是思考,不是在数秒。这一次是他在回应她。她的话他听到了。她的眼泪他看到了。她当着万人面对他说“下次不用坐在侧台了”,他听到的时候,幕布在他面前被穿堂风吹起一角,露出一道极窄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他看到她站在追光正中央,手里攥着他画过核桃的歌词纸,眼泪在脸颊上没干,但嘴角在笑。

他低下头,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自己左手虎口的位置——那个地方,一年前在核桃树下,她用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极小的“零”。计时器归零。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从侧台到舞台中央,隔着幕布和追光,不过几步的距离。她走过来了。这一次,轮到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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