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99

小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说得没错，突然间他感到非常内疚。做出这样的承诺很危险，因为他总是遵守承诺。他大概也说过类似对玲奈的话，但他记不清了。他轻轻地捏了捏奇犽的腰。

“但这次我是认真的，奇犽。”小杰默默发誓，声音轻得他希望没有摄像头拍到。“关于你。我们会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找到后我带你去十二号。带你去看看河流、湖泊、学校、我的家，随你喜欢。”

奇犽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呼吸更急促，像是生病了。小杰皱起眉头。

“真傻，”奇犽说。“到最后，你还得对我说蠢话。对我说傻话，像唱摇篮曲一样。真讽刺。我想这倒也不算坏死法。”

小杰的血液瞬间冰冷。温暖从他体内消失。他稍微后退了一点，尽管奇犽的头还是微微歪向一边。“你什么意思？”

奇犽微微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几乎透过刘海隐约可见。“活得长久，好吗，笨蛋？”

什么？

小杰惊慌地后退。看见奇犽的脸。嘴唇上隐约带着淡淡的蓝色。空气中弥漫着甜中带酸的气息。

“不——”

奇犽的眼神已经湿润。“小杰。”

“不，奇犽。不。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他抓住奇犽的肩膀。摇晃他。他的声音哽咽，破碎。

奇犽因动作而痛苦地皱眉。“停下。停下，太晚了。请。别——”

“说吧。快说！ 你不必这么做！奇犽！”

奇犽摇了摇头，表情痛苦。“我已经吞下去了。完成了。小杰，停下——”

小杰在发抖。他的心跳得太响，听不见。他感觉自己在坠落，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崩塌。他抓住奇犽的那只好手，用手掌夹住，用力握得让奇犽惊叫出声。

“说出来！”他怒吼着，眼神比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还要狂野。

“你真是个傻瓜。”奇犽咕哝着，试图挣脱。“我说我吞下去了。它们在我胃里。放手吧。让我好好享受和你最后的时光——”

小杰猛地拉他向前，亲吻他的嘴唇，咬着，舔开它们。基路亚挣扎着，但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虚弱的身体无法抗拒。他拼命擦拭着能尝到的每一个味道，尽管奇犽咬着他的嘴唇和舌头，鲜血渗入牙缝。但他能微微尝到，透过铜味，那甜酸的蓝色。

“小杰！”奇犽喘息着，试图推开他。

小杰把他推倒在地。他不在乎。也许是某种野兽占据了他。愤怒、背叛、恐慌、恐惧、本能，他不确定。但这表现在他的咆哮中，指甲割进奇犽的手腕，按住他，吻着他。他没去想奇犽断了的手，也没想过他的身体猛地砸在他身上。

当他拉开距离时，奇犽眼中含着泪水。他的嘴唇沾满了血，是小杰的还是他的，他也说不清。但蓝色已经消失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妈的，”他哽咽着说。

泪水在他眼眶中打转。他的大脑跟不上刚才做了什么，但也许身体能跟上。知道这伤害了他心爱的人，知道它即将死在他身边。“我——对不起，奇犽。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