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98

小杰又转头看向奇犽。

奇犽脸色发白。他的嘴唇边缘发蓝，手指因寒冷而颤抖。腹部伤口再次渗入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眼眶布满了疲惫。他的白发纠结成一团，沾满了血和雪。

但是——

小杰感到胸口一紧。

他的嘴唇饱满，甚至有些干裂。他的脸颊因冬天而泛起粉红，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生活。他的睫毛长而银霜，头发如星辰般在雪地上闪烁。寒冷中隐约可见他的呼吸，但依然存在。还在动。

而小杰在意识到它已经形成之前就说了出来：

“你真帅，奇犽。”

话语没有回响。他们简单而赤裸地坠入彼此间的寒冷空气中。

奇犽慢慢转向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一度担心自己毁了什么。也许现在说出来是不对的。但随后奇犽用他那只好手托起小杰的下巴，吻了他。

这不像他们在洞穴里的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或者第三次或第四次。这不是为了摄像头。那感觉不像爱，更像是绝望，虽然很弱。奇犽的嘴唇冰冷发蓝，微微颤抖，但依然活着。他的手指在触碰小杰皮肤时微微抽动。

小杰立刻回吻，无助地，胸口胀得仿佛要碎裂。每一秒都灼烧着他——雪的味道，头发拂过脸颊的感觉，奇犽脊背上轻微的颤抖。

然后奇犽搽双臂环绕小杰的脖子，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也回抱住奇犽的腰。他紧紧抱着他，小心不让他用力过猛。他能感觉到奇犽在胸膛相贴时也在颤抖。他感觉到奇犽的喉咙在他口中吞咽。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在夕阳渐暗，雪花如灰烬般落在他们身上。

“你一直都这么暖和，”奇犽嘟囔道。“他妈的冷，但你依然是个火炉。”

小杰轻笑，叹气埋进他的头发，“美户阿姨以前也这么说，晚上我们依偎在一起。我爸以前也这样。”

“是吗？”奇犽若有所思地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疲惫。“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也长得像。”“阿部奶奶说我这个年纪长得一模一样，”小杰笑着说，“不过我猜我比他高？我老爸肯定是个树桩，因为我的身高没什么好炫耀的。”“是啊，矮子。”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长颈鹿，奇犽。我可不像有些人那样每天都能吃到高级牛排什么的。”

奇犽哼了一声，手在小杰肩膀上松弛下来，顺着胸膛滑下。他的头微微靠在他身上，就像婴儿的头重得身体承受不住。“牛排被高估了，但巧克力芝士蛋糕......伙计，我现在真想吃一片。”

“等我们出来你就可以拿去，”小杰忍不住脱口而出。

奇犽沉默了，转头笑着贴着小杰的脖子。“你这可是个坏习惯，知道吗？你对所有人都这么说过。”

“说什么？”“'等我们出来会好起来的，'”奇犽嘟囔着，“'等比赛结束后，你会没事的。 我们不必和你打架，我会确保你没事。”你说过很多次，小杰。对我来说，波克尔，伍德罗。打赌你也对玲奈说过这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