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100

“不，”他咆哮道。但他看起来也很疲惫。他转过头，脸颊贴着金属屋顶。“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小杰轻轻地从他身上挪开，对自己的行为极度羞愧，但他们没时间。他必须让奇犽明白。他从他身上爬下来，侧躺着面对奇犽。“我告诉过你，如果我失去你，就没法赢。”

波克尔错了。这不是假的。小杰对奇犽的爱是真实的，奇犽的行为也证明了他的爱。当然，他们才认识两周。他们的爱怎么可能是假的？那是如此真实，如此真实，他们为彼此流血，为彼此杀戮，现在他们将与彼此一同死去。

“对不起，”小杰再次低声说，试图眨去泪水。“对不起，奇犽。但你明白，对吧？你恨我吗？”奇犽盯着刚身后的空间。他的眼皮半闭着。他叹了口气。

“我不会在最后恨你。只是......轻轻吻我。”

小杰照做了。他抬起奇犽的下巴，颤抖的红唇轻轻掠过奇犽的。“对不起，”他在呼吸间低语，亲吻他的鼻子、脸颊和太阳穴。

他坐起身，把奇犽抱进怀里，双臂环绕在他胸前。奇犽没有反抗。他任由自己被拥抱，仿佛厌倦了抵抗。

他们一起看着日落。

奇犽的头靠在小杰肩膀上。小杰用手指梳理奇犽纠结的头发。

“游戏里从来没有赢家，”小杰低声说。“他们确保了这一点。”

他感觉奇犽的呼吸渐渐平缓。他能感觉到奇犽手指的松弛，感受到他的体重更重地靠在自己身上。

奇犽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得更近。小杰抚摸着奇犽手腕的地方脉搏微弱。小杰亲了亲他的头。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大脑应该在慌乱，不是吗？他的身体本该在挣扎，拼命抓挠空气，但并没有。它像动物蜷缩在黑暗中一样默默放弃。寒冷不再刺骨——而是柔软的，从脚趾蔓延，麻木他的双腿，然后是胸口，最后是紧紧抱着奇犽的手臂。

他的心跳颤抖，虚弱而不均匀，如同鼓点在长廊中渐渐消逝。他的肺部紧绷，薄而浅，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短。世界的边缘变得模糊;奇犽的头发、雪地和天空似乎融化成一片淡淡的迷雾。

但他的胸口......胸口感觉轻盈。奇犽坐在他腿上，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里。这就足够了。

透过雾气，他的思绪闪现——美琴的厨房，温热的面包，阿部轻声哼唱。祖志那双睁大的眼睛。夏日的湖面，清澈明亮。奇犽轻笑，带着惊讶，仿佛无法自控。

他的嘴唇动了动，虽然他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 我爱你。

奇犽蜷得更近，微微颤抖。他的脉搏在小杰的指尖下颤抖。小杰低下下巴，最后在他发间轻轻一吻。雪花如粉碎的星星般附着在那里。

寒冷夺走了一切，缓慢而稳定。

雪花聚集在他们的肩膀上。

醒来时的白色小杰一定是天空，飘落的雪花，但奇怪的是，寒冷不再刺骨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