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95

小杰的喉咙哽咽，却说不出口。他想大喊“不，不是那样的，但波克尔眼中的神情让他停住了。男孩说得没错。小杰无法拒绝赞助商。食物、药品、毯子。所有落在他们手中的小奇迹，而别人可能一无所获。

波克尔的目光又滑回他身上，锐利而空洞，苦涩而破碎。“他和我曾经有过真实的东西。你知道的？自从我在家乡训练时遇见她后，我就喜欢她了。我们以为自己会成为粉丝最爱，因为大家都喜欢真正的爱情，对吧？看来这比不上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废话。”

小杰绝望地转向奇犽，但奇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站在小杰身旁，脸色紧闭，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没有否认。没有火灾。什么都没有。

随之而来的寂静厚重，只有风声穿过丰饶角的钢铁框架呼啸而过。

波克尔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但这无所谓。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太累了，不想再战斗了。她走了。”他低头看着柚子，手轻抚她冰冷的脸颊，带着敬意，让小杰的心隐隐作痛。“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咽了咽口水。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想说些什么，任何能缓解悲伤的话。但什么话语又能足够呢？

“你不必和我们战斗，”小杰终于低声说道。“我们只是......我们也只是想活下去。”

波克尔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是笑还是哭，刚分不清。“你觉得首都会放过这件事吗？让我们手牵手一起走出去？”小杰无法回答。

三人静静地站着，脆弱而可怕。只有孩子们在雪地里颤抖，夹在死者的重压和首都的目光之间。

波克尔抬起头，终于与小杰对视。他的手是湿润、破碎但稳定的。“如果你能出来......你们谁能出来......别浪费了。别忘了她。别忘了我们任何一个人。”他的声音哽咽，低沉而颤抖。“告诉他们柚子被爱着。是我，而且是真的。”

小杰的心猛地一跳。他张开嘴——想要承诺，发誓——但话语始终未出口。

因为那时——

运动。

手指的抽动，金属摩擦冰面的轻微摩擦声。

三区的女孩从血迹斑斑的雪地中猛地站起，脸色扭曲，护目镜破裂，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绝望火花。她的手臂猛地向前伸出。

刀刃从她手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波克尔的眼睛睁大了。他的嘴唇吐出最后一个字——“柚子”——然后刀子重重地刺入他的胸膛，发出令人作呕的闷响。

他猛地一震，呼吸一滞，然后向前瘫倒在雪地里。

三区的女孩在一瞬间倒下，身体终于崩溃，鲜血渗入宽广而丑陋的血迹。

一门炮轰鸣。然后又是另一个。

小杰僵在原地，睁大眼睛，呼吸急促地化作雾气。他无法移开视线。喘不过气来。无法理解生命是多么迅速地被夺走，它是多么脆弱——它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眼前溜走。

奇犽的手稳稳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即使现在已经太晚，依然保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