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91

小杰靠近，直到肩膀相触。他坐在那里，听着奇犽平稳的呼吸声，雪花在周围的寂静中落下。一天。就再多一天。他会拿走它，珍藏它，像珍宝一样珍惜它，因为他不知道他们还剩多少。

什么日？十三来得真快。他们整天都在休息，但现在奇犽坚持要他们继续前进，表情再次变得冷酷，就像他最初以为的那个杀手。他现在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他们开始向中心方向前行，一手紧握着小杰的钓鱼竿，另一只手悬在爱人的手旁。奇犽紧握匕首，眼睛不断扫视。

在最后一段松树之外，丰饶角矗立着，黑暗而锯齿状，映衬着白色的田野。从远处看，它显得更小，威胁感也没那么强——但也只是勉强的。它黑色的金属嘴巴张开，像古老的野兽，结满霜冻，静静等待着。四名贡品围绕着它，彼此保持警惕，四名贡品蜷缩着，有的坐在岩石上，有的蹲伏在散落的补给旁。距离拉近后，他们的身影已无可错认。

来自2区的蓬子，头发被紧紧编成辫子，像蛇一样盘绕在背后。她平静地靠在丰饶角的侧面，擦拭着刀刃的末端。她左边，第三区的男孩踱步。脸色惨白，抽搐，双手从不停歇——他正玩着一把带着改良过尖刺的长矛。它看起来参差不齐，残酷无情。几英尺外是他的区搭档，一个戴着厚护目镜、胸前缠绕着像弹带一样缠绕的铁丝的女孩。她看起来虽小却致命，姿态中充满紧张。

最后......波克尔。第6选区。他坐着，膝盖蜷起，箭已经搭在一把长长的银弓上，和奇犽的弓很像。他的目光不断在其他人之间游移。

小杰感觉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

“最后几个，”奇犽在他身旁低声说。他的呼吸在面前缓缓呼出。“他们等着先干掉我们。操，我还以为他们已经解散了......”

这概率不妙。奇犽几乎无法行动，小杰又太软弱，根本杀不了人......他们怎么活下来？

小杰转头看向奇犽，担忧在喉咙深处啃噬。他的爱人依然脸色惨白。他的脸颊因寒冷而泛红，虽然他坚持说自己能走路，但小杰注意到他左手在没人注意时颤抖。绷带虽然牢固，但小杰能看到布料下出现了暗色斑点。

“你确定你没事吗？”小杰又低声问道。

奇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时候，刚。”

“但是——”

“我没事。”停顿。“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现在不会停下来。我还能杀了他们，就算这样。”

小杰闭上了嘴。事实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们不可能永远躲藏。唯一的出路就是穿过去。

他们决定等待。小杰和奇犽藏身于树根和冰冷灌木丛之间的凹陷处，静静地蹲着，天空渐渐暗下。竞技场的温度随之下降，尖锐刺骨。小杰握紧双拳以保持温暖。他的杆子在手中感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