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看到他无忧无虑,漂泊在一个从不要求他杀戮或流血的世界里。他想象奇犽柔软——不是脆弱,而是自由——喂孩子巧克力时手不颤抖,给妹妹的头发插上野花,蜷缩在草地上,阳光洒在脸上而不是雪地。
“我三户姨妈总说钓鱼很公平,”小杰慢慢说,“是交换,不是偷窃。你等合适的时机,然后抓住它。但前提是鱼想上风。如果你作弊——比如用毒药、渔网或先下水——那就不是钓鱼。
“而且只有在合适的时机才会这样。季节很重要。鱼的成熟度。你用什么钩子?如果时机不对,或者环境不对......这简直是杀人。我一直都是这么看的。”
他伸手轻轻重新包扎奇犽的绷带。“你救了我的命,奇犽。一遍又一遍。我不会就这样拿走你的。”
奇犽张开嘴。然后闭上。有趣的是,几乎像条鱼。他的喉咙像是在吞下什么尖锐的东西。
“你真是个他妈的白痴,”他终于低声说。
小杰微微一笑。“你老是这么说。”
奇犽盯着他看。他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一秒钟锋利,一瞬间赤裸。然后,还没等小杰反应过来,他就俯身吻了他。
那是粗暴、绝望、笨拙的。小杰僵住了,世界倾斜。他的眼睛睁大,呼吸一滞——但奇犽没有挣脱。他那好手抬起,手指穿进小杰的发间,压力加深。
小杰融化了。
震惊如阳光下的冰霜般破裂。他依偎着,靠近他,仿佛身体早已等待着这一刻,心跳加速追赶。奇犽的嘴唇冰冷,有些干裂,但下面的温度——天哪,灼烧着。小杰以为自己明白什么是渴望,但这次不同。这是一种渴望,痛苦且无尽。
奇犽先后退,嘴唇轻轻掠过小杰脸颊的角落,像是在道歉。
小杰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没什么,”他嘟囔着。
但小杰的心跳得太快,太响亮。他的皮肤对身体来说太紧绷。他不能就此结束。
所以当奇犽再次吻他——这次更慢、更坚定——小杰迎上了他。
第二个吻停留得更柔和、更深。小杰的手本能地抬起,落在奇犽的肩膀上,仿佛害怕弄伤他。奇犽的手指紧紧抓住衬衫的布料,将他们紧紧相扣。雪崩、、贡品、首都的眼睛——这些都不存在。只有呼吸的味道,边缘刺骨的寒冷,以及胸口炽热的炽热。
有那么一会儿,竞技场消失了。比赛已经结束。只有他们。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小杰的额头贴着奇犽,呼吸交织成细小的白雾。他无法移开视线。嘴巴发麻,胸口剧烈疼痛,但他依然渴望更多。永远不止这些。
最终,他们再次紧紧依偎在一起,身体贴身体,共享着与生存无关的热度。小杰再次吻了吻奇犽嘴角,奇犽任由他这样做。夜晚缓缓流逝。山顶的天空静谧而冷漠。
小杰不知道......这一切都意味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有淤青和满满的感觉。指尖触碰奇犽侧腹时感觉又软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