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85

奇犽从腰带上掏出刀，开始砍开冰冻的结壳，打碎它以便挖得更深。他的动作精准而有条不紊，做事的方式。

当他们雕刻出足够大的衣服时，小杰抱着伍德罗过去。他自己的夹克还裹着男孩，毛皮赞助人毯子像小木头一样裹着他。小杰没有把它们拿回去。让他拿去吧。至少让他暖和一下，至少这次是这样。

他跪在那里很久，凝视着那静止的身影。男孩的头发因飘落的雪花而泛白，融入毯子。他看起来几乎像是在睡觉。小杰的胸口隐隐作痛。但事情就这样了。伍德罗已经走了，希望去了一个更温暖、更甜美的地方。

“照这下去我们会冻死的，”奇犽轻笑打破沉默。“那样可不好——”

小杰没有让他说完。他轻轻地抓住他的身侧，小心地照顾他的伤势，将他搂进怀里，眼中含泪，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奇犽冰冷、僵硬、僵硬地站在原地。

没有时间和奇犽战斗。他们不该浪费宝贵时间互相忽视;这很愚蠢，也很幼稚。

“我不想赢，如果这意味着失去你，”小杰终于开口，声音哽咽。他又哭了。他为什么这么爱哭？“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明白吗？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但你也得让我帮忙。”

奇犽没有说话。但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小杰的腰，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把鼻子埋进小杰松针般的头发里，叹了口气。

随着雪势加剧，他们在附近的岩石台下扎营。风在他们的小壁龛外呼啸，但至少这里的石头打破了最猛烈的风。小杰的手臂因没有外套而颤抖，但他并不后悔把外套送出去。尤其是当他还能想象伍德罗那小小的身体被包裹在里面时。

他捡起能捡到的干枝，堆在角落里，作为一个糟糕的保温借口。他把松针铺在床上，防止它们落在冰冻的地面上。他把剩下的最后一条肉干递给奇犽，看着他吃完，然后帮他拆开并重新绑好肚子上那块染血的布。每当小杰的手指触碰到伤口时，他都忍不住咬住舌头，满是无助的愤怒。他们已经没有药了。没有止痛药。甚至不是干净的水，只是他们能从雪中融化的水。

但当准备工作完成后，周围只剩下压迫着他们的寒冷。于是小杰把奇犽拉得更近——比他以前敢的还要近。

奇犽没有反抗。他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任由自己被引导，直到背靠在小杰胸膛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腹部伤口。小杰坐在他身后，双腿夹住他狭窄的臀部，双臂环抱着他。他能感受到每一次粗重的吸气，每一次奇犽身体轻轻贴近自己的动作。他把脸颊贴在奇犽的头发上，发丝轻轻挠着皮肤，隐约带着松树和烟味。

这次他们之间的沉默不再尴尬。声音稳定、沉重，但安全。小杰能感受到奇犽的心脏，微弱却存在，藏在薄薄的衣物下。他调整呼吸，缓慢而稳定，直到颤抖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