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79

他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敬请期待，我的宝贝们。因为终点就在眼前——而且会很美！”

屏幕变黑。

黎明时风开始加大。

它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在岩石缝隙中嚎叫，冰冷而刺骨，划过山坡，预示着更可怕的未来。刚在半倒塌的松枝下动了动，眨去睫毛上的雪花。

奇犽已经醒了，蜷缩在树林边缘，背对着小杰，手掌的淤青轮廓紧贴胸口。一夜之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腰间的绷带又变暗了。小杰不需要看也知道他很痛苦。

奇犽不止一次在睡梦中哭喊。

小杰当然听到了。他的呼吸急促而绝望，仿佛吸气时身体都痛。很可能是这样。每一次痛苦的呼吸——颤抖却安静——刚都在想，他到底要训练多少，才能保持如此沉默。

刚只看了一眼对方，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惯用手依旧被压碎无能为力，手指肿胀成紫黑色。脏掉的支架帮他稳定了它，但他抱着它的方式告诉了小杰他早已知道的事：情况在恶化。腹部伤口缓慢，但同样致命——缓慢出血，发烧，也许是感染。美都阿姨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晕倒。

“你不好，”小杰声音太轻。

奇犽耸耸肩。“你也不是。”

然后，仿佛配合得好，国歌响起。

他们都僵住了，本能地望向天空。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一个声音响起——熟悉、夸张，且绝对过于张扬：普夫。

“早上好！” 他愉快地唱道。“今天不是神圣的死日吗？”

小杰咬紧下巴。

“我们决定奖励你们这些可爱的贡品，给你们一点小奖励！” 普夫发出颤音。“又是一场盛宴——每个人都有东西。没错，朋友们——每只小羊送一份礼物。所以，孩子们，快来丰饶角集合吧！别让你的命运久等！” 然后转播中断了。

小杰已经站了起来。

“他们会有药的，”他说。“奇犽，我们得走了。”

“不。”奇犽甚至没看他一眼。“那显然是自杀。”

“不是——”

“是的，确实如此。”他的声音低沉却尖锐。“他们想要一场血腥屠杀。他们今天正试图结束比赛。所有活着的贡品都会在那里。第二区和第三区依然是满员。你走进去，走不出来。”

“我不会让你受苦——”

“我不是你的麻烦。”

小杰震惊地张开嘴，沉默不语。他甚至无法回答，因为奇犽刚才说了什么？

“我已经不适合战斗了。我只有一只手，肚子受伤了。我保护不了你。你得聪明点，小杰。我们就等着过去。让他们互相攻击吧。那你就有机会了。”这太荒谬了。疯狂。奇犽听见自己说话了吗？他能听出自己听起来有多疯狂吗？

“我还有机会吗？”小杰快速地重复，难以置信，愤怒得难以置信。“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奇犽用好手揉着脸，好像很累。就像这是一场令人费力的对话，父母训斥孩子。“小杰，你知道我的意思。这样我们更有可能成为最后两强。尤其是上次宴会上的把戏，这次他们会做好准备。我们不能去，这就是最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