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他们面前睡觉,”尤皮低沉地说。“波克尔的弓术进步了。而柚子的陷阱越来越凶险。那个酸网真是天才之作。”
皮托舔了舔吸管。“我喜欢那酸。”
“当然,当然,”普夫轻松地说。“然后是七号的落单者——可怜的伍德罗。可爱的小松鼠男孩已经连续四天被埋在树根下了。我开始觉得他有点像真菌了。”
“你必须是,”皮托带着笑意说。“活到现在却不有趣。”
人群笑了,虽然比之前更零散。他们在等着。饿了。
普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牙齿。
“然后,”他低声说,转身朝镜头看去。“我们有变数。鞭炮。罗密欧本人。我们十二区的志愿者,小杰。”
屏幕再次切换——这次是首都无人机拍摄的摇晃摄像画面。昏暗的灯光,亲密的。小杰跪在奇犽身旁,身旁是石头突出处的凹地,脸贴在一起,寒气中呼出白雾。奇犽的衬衫脱了一半,露出缠绕在流血腹部的临时绷带。小杰的手指发红了。他用令人心痛的温柔触摸奇犽的侧腹。
“它们就像巢穴里的动物,”皮托笑着,像柴郡猫一样露出色泽。“受伤的狼。”
“然而,”普夫低声说,微笑着,“所以......温柔。在游戏里找到这样的爱情可不常见。”
奇犽皱眉。小杰低声说了些什么。麦克风没能捕捉到歌词,但语气清晰:原始、低沉、柔和。奇犽的表情闪烁——痛苦、尴尬,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小杰将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那一刻凝固了。
“你几乎能闻到荷尔蒙的味道,”尤皮若有所思地说。
观众欢呼。
“不过,”他继续说,语气更严肃了些,“奇犽的伤势令人担忧。手、肚子伤口,还有他们在寒冷中长时间没火,看起来他时间不多了。”
“他依然像是在赢,”普夫说。
“暂时如此,”皮托歪着头回答。“但波克尔也知道。而且他没流血。而且他有三个健康的盟友。”
“但这确实有效,”普夫坚持说。“他们正在跳这支浪漫的舞蹈。他们有支架、药丸和补给。他们的赞助商可真相信。”
“我也是,”皮托漫不经心地说。“至少小杰是这样。”
“哦?”普夫凑近,戏剧性地好奇。
“他装得不好,”她低声说。“你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看奇犽的眼神——那不是策略。”
人群再次欢呼,一张小杰的脸庞出现,柔和温暖地凝视着奇犽。
普夫把手放在胸口,假装情绪激动。“亲爱的们,我们即将迎来多么精彩的结局!四个职业选手,一个真菌,还有一对在树林里玩家家酒的丑闻搭档。我活在戏剧性中!”
镜头拉近他那疯狂的笑容。金色火花在他身后闪烁。人群开始高喊一些听不清的话——也许是奇犽的名字。或者小杰的。或者两者都有。
“别换台,”普夫唱道,声音在狂热中高亢。“比赛在燃烧,恋人们攀升,首都正注视着每一个动作。谁会死?谁会崩溃?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