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75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奇犽的肩膀突然僵硬起来。虽然很微妙，但小杰注意到了他步伐的变化——步伐放慢，手指滑向身侧的刀刃。小杰立刻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向对方，“奇犽？”

“继续走，”奇犽低声说。“保持冷静。”

小杰的胃一紧。他点了点头，继续说。

“他们在我们后面，”奇犽继续说，声音低沉而轻柔。“有两个。我大概三分钟前发现动静。可能追踪我们更久了。我觉得他们不知道我们注意到了。”

肾上腺素涌遍小杰，但他没有加快脚步。他的目光扫向前方，发现大约二十米外有一处空地。

“前面要开门了，”他说。

“完美，”奇犽低声说。

他们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进了空地。小杰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雾，心跳加速，他们又走了几步。然后——

奇犽瞬间转身，将匕首刺入身后的树林。

一声尖叫。女性。

然后灌木丛爆发了。

一个女孩从树林中冲出，跛行着，眼神狂乱，血迹顺着大腿流下，是奇犽刀刃划伤的痕迹。她身后，一个高个男孩挥舞着钝斧怒吼，带着猛烈的冲力追赶他们。

小杰没有多想。他扔下包，冲向男孩，拦住了他，阻止了他接近奇犽。两人相撞，斧头刚好擦过小杰的头，险些击中他的脖子。小杰与武器搏斗，肌肉尖叫。他能听到身后奇犽的咕哝声，那是刀刃碰撞的清脆声。

男孩更大更重——每一次推挤都压在他身上。小杰奋力抓起斧头，双手紧握木柄，肌肉在争夺控制权时剧烈疼痛。

男孩咆哮着，猛地扭动身体，猛地把小杰拉得失去平衡。小杰的膝盖撞上冰冷的地面，疼痛沿着大腿蔓延。他几乎没能及时翻滚，躲过斧头划进头旁的泥土。

他踢了踢，靴子踢中了男孩的小腿。体型较大的贡品咕哝着，踉跄了一下——但没有放下武器。相反，他用蛮力推开小杰，斧柄在小杰肩膀上发出咔嗒声。那一震让他手臂传来炽热的疼痛。

刚踉跄着，正好在斧头再次落下时爬起。他在挥动时抓住了木柄，咬紧牙关，两人拉扯着拉扯着手臂的每一块肌肉。男孩的呼吸在脸上带着灼热和酸涩的气息。

把手向男孩偏向一寸。又一个。小杰的手快要松了。

然后——

一道白色身影从侧面冲进来。

奇犽。

他的弓早已不见了。但他手中——两人手中——受伤的那个颤抖着却紧紧锁住——是一支箭。他像匕首一样将它刺进男孩的肋骨。

那股力量让他们俩都踉跄了一下。男孩发出一声哽咽、震惊的声音，握斧的手也松了。奇犽没有停下——他用第二刺将箭更深地刺入，下颌肌肉紧绷，眼睛因肾上腺素而明亮。

男孩喘息着，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然后倒在一侧。鲜血渗入雪地，形成扩散的光环。两门大炮轰鸣在他们头顶响起。

小杰踉跄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战斗的力气一下子从四肢流失。他瘫倒在雪地里，目光无法从这可怕的场景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