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74

刚回想起下车时迎接他的奢华。巨响，直冲云霄的建筑，食物，衣服，摄像机，一切。他同意了。

“我觉得有一段时间，我父母认为只要我们都能赢得比赛，就能达到那个目标。如果我们有足够的钱，我们就会神奇地被首都社会接纳。但这些都不重要。我还以为他们是很肤浅的混蛋。”

奇犽踢开一块石头，石头滚落在霜冻中。“我爱我的家人，”他轻声说。“我愿意。他们......很强烈，但他们也爱我。我知道他们会。在某个地方，深埋在他们那小小的心里。”

“但是？”

“但伊尔米现在让我毛骨悚然，”他承认，声音微弱。“他盯得太久了。告诉我一些奇怪的事......我只是——我想我还是怪他们，因为他发生了什么。”

他们之间沉默了很久。刚一开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让风吹过树梢，整理思绪。

“谢谢你告诉我，”他终于说。

奇犽没有看他。“你问的。”

“我很高兴我这么做了。”

这让奇犽瞥了他一眼，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不确定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原因。

“走吧，”奇犽说着，从他身边走过。“我们还有路要走。”

“就在你后面，”小杰轻声回答，跟了上去。

气氛没有缓和。但这已经改变了。某种东西被打开了——安静、试探，是对奇犽世界戒备角落的初窥。

而小杰也看到了。哇，他想看更多。是什么让他如此兴奋，什么让他发笑，他最喜欢哪种巧克力，或者他经历了哪些奇怪的训练才掌握了现在的技能？奇犽真的很酷，即使他难过、生气或恼火。

森林越往里越窄，树木像警惕的旁观者般聚集在一起。寒冷在夜里变得刺骨，奇犽用好手在手臂上来回摩擦，抵御寒意。自从奇犽谈起他的家人后，他们就没再说过话。沉默并不尴尬——只是......满满的。甚至很舒服。

“那么，”奇犽最终低声说，声音随意，但目光扫视前方。“如果你赢了，你会怎么做？”

小杰微笑着，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什么，经历了这一切？”

“是的。”

小杰调整了一下包带，走得慢了一些。“我想我也会回家。照顾好我姑姑、奶奶和祖志——他是我自愿照顾的男孩。他比我小，但手臂很有力。我会教他怎么正确钓鱼。然后我会回去帮忙学校和诊所......如果允许，我也想看看其他区。甚至超越它们。但我总是会回到十二号。”

奇犽侧头看了看。“听起来你已经把整个人生规划好了。”

“我是说，其实也不太喜欢。”小杰轻笑着说。“我只是......我喜欢我来自的地方。我为我们的“煤炭和鱼类砂锅菜”感到自豪。我不需要更多。”

“你有点傻，”奇犽说，语气有些调侃，不失善意。

小杰咧嘴笑了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