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73

男孩们开始把补给品收进包里，把剩下的食物收好，确保水壶密封得很紧。

隆隆声是在日出后不久开始的。低沉而遥远，如同大地在磨牙。一声缓慢的雷声渐强，不属于天空。

奇犽大声呻吟，苍白的脸上满是恼怒。“真的吗？又来了？他们打算把竞技场做得小多少？”

仿佛要强调他的话语，山谷中又传来一声响——这次更大，更近。几秒钟后，又响起一声炮响。

小杰缓缓呼出一口气。“又一个人死了。”

“那还剩九个。”奇犽嘟囔着。

“包括我们。”他的搭档点了点头。

他们无需说出心中所想：竞技场正在迅速缩小。首都正一点点地将他们驱赶进去，一场又一场雪崩，直到唯一能逃跑的地方就是彼此的刀锋。

“走吧，”奇犽说着，把包甩到左肩上。

他们迅速收拾行李，朝更安全的地方出发。这里的森林比他们过去几天待的地方更复杂——更多的树根、厚厚的积雪和广阔的空旷地带。

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让小杰感到不安。小杰曾经觉得他神秘冷漠，奇犽的情感却非常丰富。他曾经很俏皮，然后变得严肃，比黑熊还致命，但比一只整洁的猫更挑剔。小杰喜欢那些版本的奇犽，但他不喜欢恐惧描绘他的样子。

“那么......如果你赢了，“他瞥了一眼奇犽，试图缓和气氛，”你打算怎么办？”

奇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锐利，扫视前方的道路，嘴唇紧抿成一条中性线。

“回家去，”他简短地说。“什么都别做。保持安静。安静地享受余生。也许搬出去，和阿露卡一起住在街对面。”

小杰挑了挑眉。“就这样？”

“还有什么别的？”

“我不知道，”小杰说。“去钓鱼，打猎，或者种花园？”

奇犽轻笑了笑，毫无幽默感。“听起来很累。我只想回家放松。”

小杰歪了歪头。“家是什么样的？”

奇犽稍微放慢了脚步，然后继续前进，耸耸肩。“我已经告诉过你关于伊路米的事了。猜猜看。”

“我宁愿你直接告诉我，”小杰回答，语气直率但不失善意。小杰回想起采访时，奇犽像鸣禽一样大笑，迷倒了观众。“你真的和妹一起采紫罗兰吗？”

奇犽有些惊讶地转向他，但小杰抢先一步。“你说过。在你和普夫的采访中。”

“哦，”奇犽说，可能回忆起了。“是的，我知道。我爸总说要用真实的故事来吸引别人。“假装不了。”

“真有趣，”小杰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也被告知了同样的话。”

他们跨过一根扭曲的树干，树皮上还挂着霜。奇犽叹了口气，又开口了。

“我家......很有钱，“奇犽开口道，”有点像三个胜利者在一个家庭里。我妈妈常说，我们“可能是区里最富有的人，但远远不是首都最穷的人。”真正来到这里让我意识到她可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