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71

小杰蹲在他身边，把毯子拉得更高，小心地裹在两人身上。

空间很小——几乎只够两个人并排坐，更别说舒服地躺下了。但他们还是凑合着了。小杰靠得更近，奇犽微微靠向他，肩膀轻轻靠在小杰的手臂上。

能和别人靠近，感觉很美好。尽管如此。小杰仍然为奇犽的伤感到极度内疚。他知道这对他们的未来意味着重大后果——奇犽现在几乎无法战斗。而且还有四个职业选手，更别提其他为血而战的贡品了。

小杰咽了口口水。他能做到吗？为了保护他们，他真的能杀另一个人类吗？如果是奇犽的生命，他必须这么做。别无选择，基犽因为他而破碎、满身淤青。

他回头看了看对方。“你冷吗？”

“其实没有。”奇犽又动了动，蜷缩得像只猫。“你还热呢。”

他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外面的雪越落越大，刷刷着树叶，染上了白色。周围的岩石挡住了大部分风，毯子把温暖困在了他们身体之间。这感觉有点......不错。但没有火炉，气温又危险地下降，他们不能在这里待超过一晚。

奇犽的头轻轻地朝他倾斜，小杰没有移开。他决定明天的烦恼可以先放一放。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

几分钟后，奇犽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次感谢你。帮我解决问题。”

小杰摇了摇头。“你先救了我。”

奇犽没有回答。小杰以为他可能睡着了——但当他转头查看时，奇犽的眼睛睁开了，苍白而难以捉摸，距离只有几英寸。那里闪过一丝什么。在刚还没来得及说出那是什么之前就消失了。当奇犽靠近时，毯子轻轻沙沙作响。

“休息一下，”小杰轻声坚持。“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叫醒你。”

“你也该睡觉了。”

“我会的，待会儿。”

“好吧。别像个一样盯着我看。书。”

奇犽听起来并不生气，但小杰的脸颊因尴尬而泛红。

渔夫把头靠在他们身后的石头上。雪花静静地飘落。他们的呼吸在空气中蒸腾。他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界限在某个时候变得模糊。他们是敌人、队友、朋友，还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他不知道这是真实的、假的、单方面，还是仅仅是生存让一切变得更亲密的奇怪方式。

小杰知道自己的感受。他确实喜欢奇犽，这一点是肯定的。在与对方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几的情况下，欺骗自己毫无意义。他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但他知道这是真的。他喜欢奇犽尖锐的舌头、猫眼和银发。奇犽是他见过最酷的人;英俊、强壮、高大且勇敢。他赢了比赛时像猫在阳光下得意地梳理羽毛，但看到生鱼时却发出厌恶的嘶嘶声。他总是走在前面，或者最靠近窗台。他每次都自愿当第一班。

说真的，他有什么不喜欢的？

违背奇犽的意愿，他还是盯着熟睡的男孩看了看。奇犽在他身边感到温暖。活着，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