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70

小杰皱起眉头。“嗯？”

奇犽懒洋洋地笑了笑，把护具套在手臂上。“没什么。只是首都有点诡异。别担心，好吗？我觉得你的大脑撑不了多久了。”

小杰撅起嘴，但奇犽不肯让步。他没有让小杰再看到那张纸条，小杰也很有礼貌地没有提起这件事。

奇犽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左右转动。护具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嗒声，柔软的黑色材质整齐地包裹着小杰早先做的夹板。他皱了皱眉，然后把手放回膝上。

“好吧，”奇犽嘟囔着。“我们赶紧结束这部分吧。”

小杰眨了眨眼。“哪一部分？”

奇犽伸手去拿干净的衣服。“换衣服。你以为我穿着血迹斑斑的裤子和破衬衫到处走？”

“哦。对。”小杰动作迅速，抓起多余的衣物，铺在最平坦的一块地上。“来，我可以帮忙。”

奇犽没有争辩。他大概太累了，没力气争辩。

小杰小心翼翼地工作。他帮奇犽解开外套，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外套从肩上拉下来。撕裂的袖子勾住了护具，奇犽咬牙发出嘶嘶声，身体僵硬起来。

“对不起，”小杰低声说。

“没事。”

接下来是内衬衫。小杰缓慢地把它从基犽头上脱下，尽量避免撞到他的手臂。冷空气刺骨地刺骨，小杰尽量不去盯着他锁骨那锐利的线条看太久，那一串淤青沿着肋骨延伸。

他递上了新衬衫。“你能穿上这个吗，还是......？”

奇犽用他那只好手接过，自己也挤进去了，虽然他曾低声咒骂了几声。

“下一个是裤子，”奇犽嘟囔道。

小杰犹豫了。“你也需要帮忙吗？”

奇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看？”

“说得有道理。我只是想体谅你，你懂的。”

气氛很尴尬。至少对小杰来说，非常尴尬。他努力不当场死去，帮奇犽脱下靴子和裤子——必要时转头，努力专注于冰冷的皮肤、腰带和奇犽轻柔的呼吸声。

这次奇犽不是在逗他。疲惫和疼痛现在一定已经沉淀下来。

奇犽穿好衣服，穿好层层叠叠衣服后，小杰帮他从瓶子里拿出一颗药。他们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作用——大概是止痛药和别的什么混合——但奇犽干着，毫无怨言。

风又开始加大。虽然雪崩已经结束，但首都还没有结束。小杰看着天空慢慢变暗，白雪点缀天空。

柔软厚重的雪花懒洋洋地从云层飘落，随风飘落，像灰烬一样旋转。它们拍打了岩台、树木和奇犽苍白的头发。气温迅速下降。他们尽可能往后挪到狭小的避难所里。刚咒骂了一声。两块石头做墙，没有任何隔热层，地面慢慢变得潮湿和寒冷。

小杰低头看了看还叠在旁边的厚厚毛毯。“我们最好穿点暖暖的，别让情况更糟。”

奇犽不需要多说第二次。他们把旧衣服扔到地上，像地毯一样压扁。奇犽重重地坐下，侧身一侧，把毯子拉过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