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65

“真不敢相信我差点碰到那东西，”奇犽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小杰咧嘴一笑，瞥了他一眼。“其实没那么糟。”

“你没差点被它扇脸。”

“那样会更好。”

奇犽怒视着他。“你走在薄冰上，十二号。”

小杰轻笑着转动鱼，让熟肉的香气弥漫空气，混合着松木的烟雾。太阳已经落在地平线上，将湖面染成淡金色。片刻间，只有火焰噼啪作响、昆虫懒散的鸣叫声和远处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天空变换时已是第九天上午中段。

风先变了——停了下来，然后低声呼啸，拉扯着小杰夹克的边缘，仿佛想警告他。然后传来隆隆声。

那声音很遥远，像雷声滚过远方的山脉。但小杰能感觉到肋骨里的那种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颤动，几乎察觉不到，仿佛有什么深沉而古老的东西被唤醒。

奇犽从蹲在他们死去的火力旁猛地坐起，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他的目光眯向北方，那里的地平线尖锐而灰暗，布满山峰。

“他们开始逼近了。”奇犽嘟囔道。“更多的雪崩。”

脚下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然后是寂静。小杰的心紧张地跳动。上次差点被它吞没。

奇犽皱眉，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发生。但没错......这很合理。竞技场对剩下的人数来说太大了。”

小杰皱眉，略显不安。“但才一周......”

奇犽转过身，终于与他对视。“他们总是在冷清的时候缩小它。原力遭遇。把所有人都往内走。他们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不是吗？”

他说话的语气让小杰感到有些恶心。

奇犽没有浪费时间。他又回到昨晚清理过的平地上，把包抱到腿上。他抓起匕首，在地上划出一道线。“我们得弄清楚我们的立场。我们可能正在对抗谁。”

小杰又犹豫了一秒，然后坐到了他身边。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温暖地照在他们的背上，但空气却更冷。

“我没在数，”小杰轻声承认。“我不想。我没想到......我是说，我还没准备好——”

奇犽并没有因此评判他。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关系。我曾经是。”

小杰看向他，眼中带着阴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奇犽开始在地上刻下线条，清晰而冷静，就像纸上的记号：

“第一天就血腥屠杀。黄水晶——我的搭档——先死的。背部被刀刺中，但我没抓到是谁。”

小杰咽了口口水。他的肺很痛。 “... 雷奈也死了。”

奇犽点了点头。“是的。我看到她倒在边缘附近。看起来是九号的男孩抓住了她，但他们也没坚持多久。七号的女孩刺伤了他。但随后庞子把她解决了。我很确定前五分钟就结束了。”

他在地上又数了一遍。

“第六区的女孩——被钝器击中。没看到是谁。第十区的女孩用匕首从背后狙击。我觉得她当时想逃跑。确认了六区。”

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