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64

然后——事情发生了。奇犽手中的棍子突然猛地一拉，猛地拉扯，整只手臂都被猛地一震。他剧烈地一颤，差点掉进去。

“小杰？！它在做什么——它在拉我！”

小杰挣扎着站起身，抓住棍子稳住它。“你咬上了！太棒了！好了好了——别拉！慢慢提起，收线——就像我教你的那样。”

奇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闪烁着惊慌与肾上腺素的奇异交织。讽刺的是，他看起来比盛宴时还要慌张。他的手在胶片上摸索，肩膀紧绷。

“天哪，它在反击！这——这正常吗？！”

小杰还没等鱼浮出水面就已经笑了。

奇犽与绳子搏斗，嘴里咒骂着，最后拉了一下，正如小杰吩咐的那样——

——一条滑溜的扑腾鱼直接弹射到空中，差点打到他脸上。

“什么—?!”奇犽尖叫着，踉跄着后退，屁股着地摔在泥土里。棍子从他手中飞出。“呃，呃，快拿开！”

鱼滴落地面发出湿润的闷响，在草丛中挣扎，仿佛怀恨在心。奇犽慌忙站起身，像被射中一样跳开，惊恐地盯着那东西。

与此同时，小杰弯腰，双手撑膝盖，笑得喘不过气来。“你看起来像是被它攻击了。”

“是的！”奇犽厉声说，疯狂地指着还在翻滚的鱼，好像它犯了战争罪一样。“那东西跳向我了！你看到了吗？它正朝我的脸瞄来！”

小杰擦了擦眼睛。“我告诉过你别那样拉。你本该引导它。”

“我不自己引导食物，小杰。我下单。”

小杰还在笑着，上前小心地取回了鱼。这是一次不错的收获——不算大，但足够厚实让人满足。“不过还不错。第一次。”

奇犽站起来，像是在擦裤子上的泥土，仿佛这让他感到被冒犯。“太可怕了。”

“你做得很好！”

“跟鱼说说吧。”

小杰带着笑意摇了摇头，走向他们早先搭建的火堆——那只是一圈石头和附近倒下的树干。他蹲下，解开鱼钩，开始慢慢而熟练地准备，使用了这几天用来做其他饭菜时用的奇犽匕首锋利的刀刃。

奇犽站在一旁，双臂交叉，警惕地注视着。“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比如——你怎么能就这么——把它切开？难道不觉得吓到吗？”

小杰抬头看了看。“你是说把它剖开？”

奇犽皱了皱鼻子。“是的。真恶心。”

“你三天前刺了一个人的喉咙。我不明白为什么做饭会更糟。”

“那不一样！”奇犽抗议道。“他想杀我，我不得不这么做。而且也没有这些——“他一边用刀刃划过鱼肚，一边挥手比划。“Gloop。”

小杰又笑了，“鱼没那么乱，奇犽。只要你做得对，就不会！”

“还是很恶心，”奇犽嘟囔道。

“你想学怎么做？”小杰问道，尽管他的搭档坚决地摇头拒绝。“来吧，这技能很重要。而且还是很基础的。”

奇犽叹了口气，扑通一声坐在附近一片干燥的草地上，带着不情愿的好奇看着小杰把鱼切开，用水壶里的水清理干净。他动作轻松高效，动作成了肌肉记忆。之后，他用劈开的棍子刺穿它，并斜着指向火堆。他用自己的捕捉重复这个过程，边做边哼着轻柔的曲调。